她刚要答复,顾诺已经抢在前头,“就是那位当年名镇都城的玄清乐工。”
“娘,既然苏女人弹奏如此之好,让她在母亲生辰宴会上也弹奏一曲,一则为母亲祝寿,二则也让参加的来宾赏识赏识。”
“这但是你本身说的,我甚么都没说。”她从速扯清干系。
朝歌缓缓坐了下来,抖抖衣袖,纤细的手指在琴上拨出三两声。笑看了她们一眼,便静下心来弹奏。双手如行云流水在琴弦上游走,一会儿琴声降落细致,如同深闺怨妇那般在深夜里如泣如诉惹人怜悯,一会儿琴声昂扬,如同黄河江水那般彭湃让人冲动不已。
顾夫人做在椅子上,一身紫红的外套,乳红色蚕丝裙,头上只素雅的别了一只银钗,却还是风韵崇高而出色。而一旁的女子雍容华贵,满头的银饰珠宝闪闪发亮,粉色的长裙用金丝秀着几朵花,如此逼真,若在花丛里也要引得几只胡蝶来瞧瞧。她们的面貌神似,女子的眉眼像极了母亲,一颦一笑都非常相像。
“有劳苏蜜斯了。”
“是是,看到苏蜜斯的仙颜便被吸引,都忘了听苏蜜斯弹奏一曲。”顾夫人便表示身后的秋儿。
“苏蜜斯这把琴可真是可贵一见的宝贝。”顾念说。
“传闻郁夫人美艳动听,本来就是你们家蜜斯,看来必然是担当了夫人的仙颜。”
朝歌对晓惠说:“唤秋儿出去。”
她们细心打量她的面貌,又不由笑一笑。顾言开口:“母亲,你看看?真是个美人,怪不得诺儿乐不思府了。”
“算你小子有孝心。”顾念笑盈盈地递了杯茶,“苏蜜斯也累了吧,来请坐。”
朝歌眯着眼笑道:“是是。”除了爱唠叨,的确对朝歌不错。
这一说,朝歌的脸颊也不由发烫。
“师父身材还算安康,偶尔下山玩耍。”
“还不是长姐本日回家看望父母,母亲便让我穿戴这一身衣裳,说是顾家颜面。可顾家颜面那里会是我这身衣裳就能给的。”
朝歌施礼,“天然是非常幸运,愿奏一曲为夫人祝寿。”
“朝歌,朝歌。”顾诺人还没有踏入秋夕苑,声音已经传遍苑里的每个角落。
朝歌满眼爱意地望了一眼她的琴,“它叫若水,不测所得,已经伴我好久。”
“是,东朝与西蜀的鸿沟南山。徒弟深居山中修行,我便在山中学琴。”
“苏女人来自南山?”顾夫人问道。
“是说我吗?我可接管了。”他凑上前来笑着说。
朝歌风雅得体向她们施礼:“小女苏朝歌,见过顾夫人,郁少夫人。”
“女人的师父是?”
她笑着细心打量他,“还挺都雅的。”
“不知顾公子前来有何贵干。”朝歌用心恼他。
“先在这里谢过苏蜜斯了。”
顾诺笑着说:“这回母亲和姐姐都信了吧,我可没有说虚话。那日在南山听闻朝歌弹奏后,便难以健忘,念着都城里的母亲也非常爱好琴曲,便聘请朝歌来金陵玩耍,也让母亲一饱耳福。”
“是,顾夫人生了三个孩子。至公子与小公子都是一表人才,另有蜜斯,我们蜜斯嫁给礼部尚书的至公子郁谦大人。”
“一人?对,他还是一人。他的脾气固执,喜好一人独处。”
第二日,趁秋儿安排下人打扫院子,朝歌闲着和晓惠谈天。“晓惠,你入顾府几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