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说是没了徐次辅,国、将不、国!”
赖嬷嬷晓得主子这几日在担忧甚么,游移了下,开口道:“娘娘,您忘了,这靖南王世子爷和郡主但是差着辈分的。见了郡主,也该叫一声姑母。虽说不是同姓氏,可这事儿多少也有些避讳的。”
当然了,郑皇后现在也没太多的心机为这件事烦心,她眼下独一的苦衷,实在是徐次辅夺情起复一事。
不消想,此次借着东宫大婚的人们,会有多少生了心机,想攀上这门婚事。
赖嬷嬷没敢说的是,这若没有如许的忌讳,太子殿下早就对郡主故意机,何至于便宜了别人。
无育嗣之功?郑皇后到底是因着这话生了些不安。这淳嫔虽说只是生了个公主,可这些年,皇上膝下子嗣本就未几,如何就算没有育嗣之功了?
郑皇后不得不承认的是,她实在也不是没有如许的心机。
她也有些揣摩不透皇上的心机了,若皇上本来就没有留了徐龚的心机,那徐龚第二次上书请辞回籍丁忧时,皇上就该准了。
也不晓得爹爹和祖母,是如何想的。
“要奴婢说,您不如请了郡主入宫听曲儿,郡主这几日心气不顺,皇后娘娘相邀,也算是让郡主散散心。”
也因为这个,他刚刚才冒着胆量说了那番话。他们这些人,伴君如伴虎,有些时候确切是谨慎谨慎,可有些时候,也得学会抓住机会。
谢少阳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,神采丢脸道:“这陈家,没有一小我是无辜的。她这会儿倒是想起往大皇子妃跟前讨情了,可她也不衡量衡量,大皇子妃有没有阿谁脸面。”
“李氏做了如许的蠢事,定国公一气之下休了她,也无可厚非。他也是没想到,旁人休妻也就休了,他这倒好,因为那不争气的儿子,竟然弄得如许难堪。”
可既然皇上早有这心机,为甚么迟迟都没动静呢?
“皇上,又有朝臣们递了折子,说徐次辅是国之栋梁,若内阁没了徐次辅……”
晓得皇上这是筹办脱手了,赵保恭敬道:“皇上圣明,主子这就去办。”
不消谢少阳再说,谢元姝也已经晓得陈家现在是十面危急。
这真的太让人不安了。
这几日,朝臣们已经不竭递了折子。可乾清宫那边,却涓滴没有动静。
并且这是给靖南王世子爷做续弦,又有之前的丑事在前,靖南王又是宗亲,也不必过分忌讳皇上的猜忌。
赵保奉养御前多年,不是不晓得皇上对郡主的心机。可郡主得凤阳大长公主宠嬖,皇上并不胡涂,这江山美人,孰轻孰重,皇上向来都晓得如何挑选。
是啊,她是给了陈家一个措手不及,可她的婚事,也变得愈发毒手了。
谢元姝噗嗤一笑,“还真让你猜对了,我传闻,那日陈二女人但是哭着出了大皇子府。如许的事情,大皇子妃只要不蠢,绝对不会沾、染的。这不,昨个儿就给我递了帖子来。”
谢元姝第一时候就闻着了这动静,还是谢少阳特地跑来奉告她的。
那日,她承诺过淳嫔,说是皇上晋了婳贵报酬婳嫔,她会在皇上面前也替她讨个恩旨,晋她为妃位。
不然,也不会看着陈家世子爷和郡主两小无猜这么多年。
只她如何都没有想到,皇上却没给她这个别面。
“嫔妾的宫里,皇上都几年没来了。嫔妾也只是想有了这妃位,能给宁德的婚事一些助力。可有皇后娘娘宠着宁德,这有没有这个妃位,又有甚么干系。嫔妾万不敢对娘娘生了抱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