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如何能没有怨气。
特别想到她昔日里对郑皇后再是恭敬不过,可郑皇后是如何做的,生生看着郑闵被皇上惩罚,也不知替郑闵讨情,那御林军的差事也让郑晟补了缺不说,还格外的汲引这嗣子。
她到底想做甚么?
可柳氏也不蠢,她再是内心不欢畅,也不会被郑皇后拿捏了把柄。
如柳氏所言,公然到了第三天傍晚,坤宁宫就传了话来,说是娘娘准了她的折子。
何况,皇后娘娘当初确切是逼的穆氏避居长春宫。现在, 还不让人说了。
“皇上刚把郑女人指为太子良娣,您回身就逼死穆氏,这是对皇上心存怨怼呢。您让皇上如何想,您这是在打皇上的脸呢。”
柳氏却晓得本身方才那番话实在已经戳中皇后娘娘的心机了,持续道:“娘娘,臣妾晓得有些话不入耳。可有些事情,还是需求防备着的。”
而这日子久了,不免心中对郑皇后,再没有昔日的畏敬。
穆氏,你当真是好毒的手腕。
难不成,她还想把本身也拉下皇后的位子不成?
当初是你逼的穆氏避居长春宫,现在淼丫头往东宫去,说到底是你扳连了淼丫头的名声,怎的竟然贼喊捉贼了。
比落第二天一大早,柳氏用了早膳以后,就往坤宁宫去了。
当真是穆氏吗?
想着这些,郑皇后也没了再难堪柳氏的心机,直接就让她退下了。
这些日子,她都不敢往外头吃茶去,这谁不晓得,皇后娘娘现在宠着这郑家的嗣子,反倒是对郑闵这个亲侄子不管不顾。
“好了,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。前几日你还担忧娘娘不想让你奉养殿下, 怕娘娘用心拿捏你的婚事。现在这好不轻易旨意下来了, 你又有甚么担忧的。能入了东宫, 这比甚么都好。何况, 你姑母自幼宠着你,她是傻了才会汲引那顾氏,而不是汲引你这个亲侄女。”
“若你能生下皇子,今后儿子也能被立为太子,我们郑家更是不成同日而语。这点,皇后娘娘莫非会不晓得。”
“至于那些流言流言,实在首要还是因为那恭妃娘娘,和你一个孩子又有甚么干系?你是我们郑家出去的女人,和太子殿下又有自小的情分,何况又是皇上亲身赐婚,你怕甚么?”
也唯有她有这个动机,恰幸亏太子大婚之前戳穿如许的丑事,不过是让本身颜面尽失罢了。
可除了这个以外,她早就叮咛郑淼这桩丑事不能张扬出去,可弄到现在如许的境地,除了她们娘俩,还能有谁有如许的动机?
话音刚落,郑淼吃紧就道:“母亲,姑母虽说是郑家出嫁的姑奶奶,可您怎好说如许的话。若姑母没有入主中宫,您天然能够仗着长嫂的身份。可您现在万不成如许的。姑母现在更是在气头上,您谨慎谨慎些,总没错的。”
这宫里,也唯有她会日日盯着她的坤宁宫。
看着母亲脸上的镇静, 郑淼内心却有些慌乱。
“本宫看安顺侯府虞家二女人就不错。那大女人是庶出的,前几年已经嫁了人。现在,这二女人该也到了议婚的春秋了。”
这件事情就如许忍着,郑皇后别提有多不甘心了。
郑皇后看她痛哭流涕的模样,心中也不由有些迷惑。
皇高低了赐婚的旨意, 还让女儿做了太子良娣,柳氏闻着这动静, 再没如许高兴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