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皇上如果晃过神来,岂不感觉皇后有不臣之心。
看她一脸严厉的模样,谢敬不由发笑,伸手捏捏她的脸颊,“你呀,大哥还真有些记念昔日里你无忧无虑的模样。”
她眼中尽是惊骇,看着惠安公主道:“如许的话,你切不成再说了。母妃已经被皇上废过一次,又如何还会对阿谁位子,心存迷恋。母妃只想着阳陵侯府能平安然安的,别让你跟着受了委曲。其他的,都不想究查的。”
惠安公主并不知她心中所想,她难掩冲动的抓着母妃的手,一字一顿道:“母妃,父皇对太子如许猜忌,若不是真的心生讨厌,也不至于做到如许的境地。这今后,只要我们略微的添一把火……”
说完,她眼神更冷了,“本宫早该想到的。比起撤除韩家,留着韩家,对本宫才是最无益的。若太子都不能顺利即位,甚么都是假的。”
谢敬宠溺的摸了摸谢元姝的头,笑着就出去了。
惠安公主倒是前所未有的高兴,“母妃,您也看到皇后娘娘今个儿的尴尬了,谁能想到呢,父皇会如许让她没脸。”
而这晚, 最难以入眠的, 莫过于郑皇后了。
赖嬷嬷是晓得皇上的猜忌心的,可娘娘甘心冒着这风险,也要把西北归为本身统统,这当真是太大胆了。
特别皇上把惠安嫁到阳陵侯府,她揣摩不透,皇上是如何的心机。可不管如何,只要终究是太子即位,阳陵侯府算是完整没有但愿的。
郑皇后看她如许的眼神,轻笑一声:“皇上哪怕是顾及半分旧情,本宫也不至于有如许的心机。”
见母妃并未怒斥她,惠安公主挽了母妃的手,又道:“母妃,父皇让我嫁到阳陵侯府,心中必定是有悔意的。父皇的猜忌心比往年愈发重了,这个时候,若我们暗中运营,太子若能被废,那父皇对皇后怕也是完整的绝望了。这坤宁宫,她只怕也呆不久的。”
赖嬷嬷心中一阵惶恐。皇后娘娘这是要暗中积储在西北的力量。
书房里
看两人拜别的背影,凤阳大长公主悄悄感喟一声,“这孩子,现在都有事儿瞒着我了。”
她心中暮的一紧。
不待她开口再劝,只见郑皇后从打扮台上拿出一个黑漆快意纹盒子。
谢元姝抓着他的胳膊,笑着道:“大哥,昭华大长公主另有几日就入京了。若我是皇后,我除了想挽回本身的颜面,更多的是想消弭如许的窘境。成国公府手中没有兵力,不然,皇上也不至于那样让太子尴尬。”
毕竟重生一世,她掌控了先机。可在大哥面前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,谢元姝也是做了好大的心机筹办的。
惠安公主如何能不知她是甚么性子,也没再多说甚么。只她内心清楚,就凭着父皇本日给太子的尴尬,母妃一定就没有机遇。
以是,对也惠安方才说的那些话,她心中固然震惊,却也晓得,她说的在理。
谢元姝开门见山道:“大哥,皇上昨个儿让太子那样没脸,我揣摩着,皇后绝对不会忍了这委曲的。”
“这大半年里,本宫活的是如何的战战兢兢, 谨慎翼翼。可本宫总欣喜本身, 本宫膝下有太子, 皇上不会如许绝情的。直到本日,本宫才恍然大悟,本宫早已不是潜邸那会儿深受皇上恩宠的太子良娣了,更不是刚入主坤宁宫的皇后。皇上老了,即便本宫和太子不做甚么,皇上也会越来越不放心太子。而本宫,决然不能如许坐以待毙的。本宫费经心机,坐上皇后的位子,本宫绝对不要认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