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太子妃顾氏,说来也是个不幸的孩子。
谢元姝摇点头,“韩砺若如许等闲就被算计, 便是我看错人了。我只是感觉, 郑皇后如许做,那我们不如让她觉得本身得逞了。可实际上, 我们是请君入瓮。到时候, 还能顺利肃撤除戚家。”
顾潋听着皇后娘娘如许说,捏着帕子的手不由有些颤抖。她如何不晓得,皇后娘娘实在一定就中意本身当这个太子妃。只是因为顾及皇上,另有郑淼惹出的那些流言流言,才给本身面子罢了。
见她不说话,郑皇后还当她是在害臊,笑着拍了拍她的手,道:“好了,也是时候往慈宁宫去了。”
郑皇后更是忍不住哭了起来,委曲道:“姨母,昨个儿大喜之日,皇上竟然能那样狠心。就如许给了我一个措手不及。皇上难不成真的想废掉太子不成?”
“儿臣给母后存候。”顾氏一身明黄色凤纹金丝褙子,头戴珠钗,脸上的妆容瞧着就是细细打扮过的。
出嫁前,母亲不是没给她说大婚之夜的事情,也说过女孩子都会有这一天的,可昨个儿她却较着的感受,太子殿下身上压抑的肝火,而她,就成了阿谁接受统统肝火的人。
淳嫔悄悄感喟一声,心中不免有些感慨。这昔日里,她唯皇后马首是瞻,可皇上却给了太子和皇后那样的尴尬。她如何能不震惊。
昨个儿夜里, 谢元姝一向在揣摩这事儿。毕竟上一世,太子大婚并未有如许的尴尬。
她左思右想,感觉这事儿很严峻。
这些年,郑皇后何曾如许过。
听郑皇后如许说,她虽有些不测,可也并未感觉有任何不当。
郭太后也怔了怔,半晌,一瞬不瞬的看着郑皇后。
听着她这话,郑皇后如何不晓得她这是同意了。
郭太后昨个儿也想了一夜,她再是不喜外甥女的行事风格,也晓得她和她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她悄悄感喟一声,道:“好了!现在哭另有甚么用?若不是你一次次自作聪明,天子如何会给太子如许没脸。”
太子若真的被废,淮安侯府岂能逃得过。她只能盼着太子好好的。
这还未出嫁,就已经替韩家运营了。
皇上这是想借此分化镇北王府。而等昭华大长公主回过神来以后,也难逃非难。如许一来, 西北收归朝廷, 皇上才真正能高枕无忧了。
郑皇后被郭太后如许怒斥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,“姨母,这统统莫非都怪我吗?我若不是替太子着想,怕是皇上更会难堪太子。就因为这储君的位子,我便是做的再好,哪怕是如穆氏一样,不争不抢,您觉得皇上就能歇了对太子的猜忌之心吗?”
“你,你怎敢!”她猛的站起家,满眼的惊惧道。
淳嫔和宁德公主也在,可昨个儿出了那样的事情,两人只悄悄的坐在那边,也不敢多嘴。
顾潋晓得,皇后娘娘说的对,东宫现在的处境,她若能早日诞下皇孙,不管是对本身还是对皇后娘娘来讲,都是助益。
看她缓缓点头,灵巧懂事的模样,郑皇后又道:“你该早日为太子诞下子嗣的,东宫有了子嗣,也就更稳了。”
郑皇后哽咽着开口道:“姨母,太子若不能顺利即位,撤除韩家又有何用。如此,还不如让韩家归我们所用。另有那戚家,若能暗中尽忠太子,那昨日那样的耻、辱,绝对不会有下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