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元姝打量着宁德公主,她知淳嫔这些年仰郑皇后鼻息,宁德公主虽是庶出,可也因为皇后关照,很有把本身当作嫡出公主的意义。
“女人。”伴雪早就发觉自家主子神采不好,她内心如何能不清楚,主子是为了甚么。
听了凤阳大长公主的话, 几位太太也有些感慨。
未等她开口,纪氏忙笑着道:“你这孩子,郡主昨个儿夜里没歇息好,这会儿该要归去补眠呢。还是他日吧。”
却说谢云菀表情庞大的出了鹤安院,原和魏家联婚之事,是她不要了,才落在谢云萱头上。可想到谢元姝竟然把那支八宝攥珠红宝石簪子赐给了谢云萱,她心头就模糊有些不快。
她只烦恼,郑皇后惯会用这些谨慎思。
郑皇后笑着赐座:“郡主也是,皇上既许郡主入宫乘撵,这宫里宫外谁又敢非议,这气候渐热,若中了暑气可如何好。”
说完,谢元姝便叮咛芷青去开了库房,把那支八宝攥珠红宝石簪给二房送去。
说罢,又道,“既然皇后今个儿给你备了这上好的庐山云雾,朕便把前几日靖南王进贡的掐丝珐琅青瓷茶蛊赐给你。你感觉可好?”
“我便不去了。”
她记得上一世,郑皇后最后把她指给了镇北王府三少爷韩庆。
郑皇后含笑道:“郡主这是长大了,皇上还当郡主是稚气未除的小女人呢。”
凤阳大长公主冷冷道:“她现在是愈发争强好胜了, 原是她吵着闹着不肯意嫁到魏家去, 这会儿竟还拉了脸, 罢了, 就当我白疼她一场。”
谢元姝笑笑:“不过是去吃茶,昔日里也不是没有过。”
谢云菀既邀了谢云萱,纵她内心再如何不待见谢元姝,也不成能落下这小姑姑。
本来几次,她特地写信给淳嫔娘娘,淳嫔如何能不心疼,去坤宁宫求郑皇后给女儿做主,可厥后,郑皇后便怒斥淳嫔不知端方,宁德公主既嫁入了韩家,那她便是镇北王府的媳妇,何况另有昭华大长公主在,与其闹腾成如许,不如好好讨了昭华大长公主的心疼,以后再生个哥儿,日子总能过下去的。
要不说这都是命呢,郡主生来便是有福之人。
谢云萱突听她这么说,也没多想,摇了点头:“大姐姐多心了,我怎会因着那么一件小事和大姐姐生了嫌隙。”
“把轿撵都撤了吧,我也好久未在宫里好好走动走动,今个儿便当作漫步吧。”
朱陵一身玄色龙腾金丝常服,见谢元姝恭敬的给他施礼问安,便打趣道:“昔日里,幼姝见着朕,但是叫朕皇上表哥的。今个儿,如何竟是改了口。”
朱陵点点头,说了几句话,便分开了。
没一会儿,谢元姝便到了坤宁宫。
见世人拜别,凤阳大长公主俄然问褚嬷嬷道:“近些日子, 仿佛没见陈家世子爷往府里来?”
世人见状, 皆退了下去。
过了半盏茶的工夫,芷青便返来了。
谁不知那韩庆被昭华大长公主宠坏了,还没大婚房里的丫环就有了身孕,惹出的风、流、事向来就没少过。
她心底许还真的觉得,萱姐儿能嫁到魏家,不过是捡了她的便宜。
谢云菀如何不知母亲这是怕她再失了端方。
依着谢元姝的高贵,加上承平帝夙来宠着她,昔日里她往宫里来,定是要坐轿撵的。可重生一世,谢元姝对如许的殊荣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