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。”伴雪早就发觉自家主子神采不好,她内心如何能不清楚,主子是为了甚么。
听了凤阳大长公主的话, 几位太太也有些感慨。
这些日子,因着泰山地动,东宫走水,他确切是没个好神采。可这宫里宫外,还没人敢把这事儿戳破。恰好这谢元姝几句孩子气的话,让贰心头几日的阴霾散了很多。
这册封太子妃的旨意才下,郑皇后就请她去吃茶,谢元姝再傻也晓得,必是那日她使了裴家大夫人骆氏往谢家来,现在裴家这棋子是用不得了,她定是怕母亲和她生了嫌隙,才展转往她这里来的。
谢元姝笑着上前行了礼:“给皇后娘娘存候,娘娘万安。”
郑皇后也一定是真的要发落了梁禺顺,摆了摆手道:“罢了,退下吧。”
没一会儿,谢元姝便到了坤宁宫。
谢元姝见朱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缓缓开口道:“幼姝这不是不敢嘛,都说皇上表哥这几日里好吓人,幼姝可不想遭了无妄之灾。”
本来几次,她特地写信给淳嫔娘娘,淳嫔如何能不心疼,去坤宁宫求郑皇后给女儿做主,可厥后,郑皇后便怒斥淳嫔不知端方,宁德公主既嫁入了韩家,那她便是镇北王府的媳妇,何况另有昭华大长公主在,与其闹腾成如许,不如好好讨了昭华大长公主的心疼,以后再生个哥儿,日子总能过下去的。
才刚到宫门口,便见坤宁宫的总管寺人梁禺顺等在那边。
过了半盏茶的工夫,芷青便返来了。
朱陵一身玄色龙腾金丝常服,见谢元姝恭敬的给他施礼问安,便打趣道:“昔日里,幼姝见着朕,但是叫朕皇上表哥的。今个儿,如何竟是改了口。”
可不是, 这千怪万怪,都是裴家野心太大了。
见世人拜别,凤阳大长公主俄然问褚嬷嬷道:“近些日子, 仿佛没见陈家世子爷往府里来?”
褚嬷嬷笑了笑:“往年,那是郡主和世子爷年事都小,现在郡主来年就及笄了,虽自幼就有了婚约,该避讳的, 也得重视些的。”
梁禺顺忙叩首请罪,“娘娘恕罪。”
谢元姝不消想,也知定是谢云菀不阴不阳的在谢云萱面前说了甚么。
只如许想着,她面上并不敢透露分毫,恭敬道:“皇上也该重视点儿本身的身子。”
一起上,梁禺顺恭敬的在前带路。内心却止不住的感慨,这永昭郡主是长得是愈发的出众了,凤阳大长公主生郡主时,已经是四十五岁高龄,可不是当眸子子宠着,也是以,皇上也非常看重郡主。便是宫里的两个公主,也没如许的荣宠的。
谁不知那韩庆被昭华大长公主宠坏了,还没大婚房里的丫环就有了身孕,惹出的风、流、事向来就没少过。
郑皇后笑骂一句:“你呀,惯是会讨赏。罢了,一会儿归去本宫便给你带些归去,也省的你在这里说本宫偏疼。”
“见奴婢在,二女人忙擦了眼泪,假装无事的模样。说很喜好这八宝攥珠红宝石簪,谢郡主顾恤。”
“郡主,这皇后娘娘的心机,真是让人难以捉摸。”芷东眉头微蹙道。
晓得主子不欲再谈这话题, 褚嬷嬷缓缓道:“老奴早就说,郡主是真的长大了。瞧今个儿做的事情,再没这么殷勤的。老奴之前还感觉,因着大女人这么一闹腾,二房虽嘴上不说,可心中不免有些计算。可郡主这八宝攥珠红宝石簪子一赏下来,二太太也该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