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琪点头一笑,略为讲解,“小弟解开此二人穴道,令其再战,不过是给本身找个放他们的借口,再次点中他们穴道之时,只以平常之法用了一成力道,猜想以他们功力,一时半刻便可自行解穴。”
思至此处,詹琪又是深知回禄村长幼之良善,只缘当年东方朔一言免了火神回禄火焚帝阙之劳,才救得百姓无数,这才将东方朔在此配祀。这一段过往讲来虽长,但詹琪只是心念电转之间却已免得,持续向祠内观去。
詹琪随即运出化刻成辰,待二人手**本身眉心一寸之遥,方才转头闪避,尺寸拿捏之妙已至毫厘。二击无功,詹琪还是满含浅笑,凝身站立。赵氏兄弟看似已出离气愤,赵颠伸掌袭向詹琪双膝,赵狂凝指导向詹琪双目,二人身形同时向詹琪撞来。詹琪猜想兄弟二人形影相随,心下自是默契不异,待招法临体,身形才一跃而起,右手点中赵狂脑后天柱穴,左足足尖绕过赵颠身侧,勾中关元穴。
“我二人与你何怨何愁,你竟如此施威,竟扰得我两家比年争斗,还不尽速到来,不然,我且一掌毙了你,在拾掇你那兄弟。”项几脾气本是火爆,现在竟已忍无可忍。赵颠自是不答,且双目微闭,安闲待死。
思至此处,詹琪略一打量,才感觉后窗似有可疑,遂即足见用力,亦是穿窗而出,远了望去,两条身影迅疾而行。詹琪自不怠慢,飘柳身法提至极致,转眼之间间隔那二人二十丈之遥,跟行于后。
赵氏兄弟被点中穴道呆立不动,刘项二人走迩来不由对詹琪武功又是一番赞成。詹琪貌似起火的言道,“此二人冥顽不灵,仍劳二兄禁制于此,我等从长计议罢了。”言罢行出屋去。刘项二人依言,仍将孤领二杰安排**榻之上,亦是回身出屋。
约莫一餐饭的时候,三人听得暗间以内毫无所动,马上行进屋来,孤领二杰还是躺卧于**。詹琪也不免踌躇,思疑本身指力节制无方,本来现在二人本应穴道已解才是,怎仍毫无迹象。谁料何止一餐饭之时候,一天以内,孤领二杰仍无动静,詹琪不由有些慌了。
“原已称兄道弟,实为可喜可贺。”赵颠出声挪揄。
想至此处,詹琪待祠堂以内动静全无,方才绕至西侧户牖之处,接残破一角之窗棂向内望去。祠堂以内本来供奉两尊泥像,此中一尊周身俱是红袍,面庞严肃,瞋目而视,想来是火神回禄。然配祀之像倒是文士打扮,长眉细目,唇角含笑,只见像前木主之上誊写的是东方曼倩之灵位。
“我正有此意,试想些许年来,二兄俱不知他二人落脚之处,我正想待他逃脱,我从后蹑踪而行,岂不是能够探得老巢,且小弟猜想尾随于后,他们必是无知无觉,如可再听得他们背后之言,岂不更妙。”詹琪讲解至此,刘项二人方的恍然大悟,是以依计而行。
詹琪与刘项二人相顾苦笑,冥思苦想,亦无主张。虽是捕获赵颠赵狂二人,然欲问出端倪,必将登天还难,想来这奥秘帮派公然御下有方。出于无法,詹琪只得双手十指连弹,刹时解开这二人满身穴道。孤领二杰身形甫一行动自如,即欲咬开口中埋没之毒物,詹琪已是料敌于机先,大声喝道,“你二人切勿行此不智之举,便可解开穴道,小弟即欲给你二人活路,现在,你兄弟联手如可走出三个照面,我等即放你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