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如果苏博盛在此期间暴露某些不好的操行来,那么苏玉畹也不会顾念这点姐弟豪情,把秘方传给他。
隔了五日,苏家的茶叶又停止了第三次竞价,售价又创了新高。
以是传闻这事牵涉到苏玉若,苏玉畹才这么吃惊。
“袁姨娘身边也有我爹留下来的人。不过如果她是个故意的,这么些年跟她们关在一个小院里,我爹现在又不在了,这些人没准就被她拉拢了去。”苏玉畹想了想,“先不急,过了这一阵,我找个懂医理的丫环或妇人,再给她们送去。”
苏长亭愣住脚步,想了想,转过身来道:“让孟姨娘诘问一下这个事。”
“那这刘妈妈如何办?”
“是五女人的奶娘刘妈妈。”
黎妈妈脸上暴露笑容来:“是这么个理儿,那就这么办。”
苏玉畹站起家回了一礼:“还得仰仗马掌柜筹划。”
黎妈妈微一沉吟,理了理思路,这才开口道:“前段时候女人叫老奴留意孟姨娘那边,老奴便让素馨盯着孟姨娘。”
“没有。”魏氏点头,恨声道,“畹丫头当着世人的面,承诺得好好的,说会把炒茶方剂给盛哥儿,可到现在都没有动静。”
伉俪俩说话不到半个时候,黎妈妈便仓促去了日影阁,对苏玉畹道:“女人,孟姨娘身边的人查出来了。”
“哦?”苏玉畹头也不抬,画动手中的一幅梅竹图,”是谁?”
苏玉畹蹙了蹙眉:“应当不会吧?她只得五mm一个,又是这副模样,图甚么呢?再说,我们也没虐待她。”
魏氏承诺一声,招了亲信嬷嬷过来,把事情交代了。
黎妈妈愣住脚步,转过身来。
素馨是孟姨娘身边的大丫环,是苏长清活着时安插在她身边监督她的人。不过孟姨娘仿佛也晓得身边的人都尽忠于苏长清,这些年来都防着她们。像她向李郎中拿的药,都是避开了丫环擅自干的。
黎妈妈点点头:“可不是,我也没想到呢。”
说完了事,黎妈妈就筹办告别分开,苏玉畹叫住她:“妈妈你且等等。”
苏玉畹点点头。
苏玉畹把笔放下,走到中间坐了下来:“你跟我详细说说。”
黎妈妈赶紧急步过来,托住苏玉畹的胳膊,抱怨道:“女人这不是折煞我么?老奴这辈子无依无靠,无儿无女,说句僭越的话,老奴是把女人当亲生女儿对待的。女人的事,便是老奴的事,自当经心,又岂用女人做此行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