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齐幼年,又脸孔俊美,纵使他成心装出一副恶狠的模样,也不能像。只是他手起刀落,连杀了三人,眼也不眨,此时就算高齐满脸浅笑的看着四虎张叔济,他也必然以为这是天下上最可骇的脸。四虎吓得满身颤栗,他即有求生之念,二哥的话又兀安闲脑中打转,一时拿不定主张。高齐一刀劈下,四虎亦死,唯留下五虎张孟达。
高齐晃了晃手中染血的钢刀,说道:“你想死还是想活?”张孟达要求道:“高大侠,饶命,饶了小人,你就是小人的亲爷爷。”高同心中老迈瞧他不起,嘲笑道:“昔日你等杀人越货,心狠手辣,可曾想到也有明天?”高齐手中钢刀每晃一下,张孟达的心就提到嗓子眼一次,恐怕哪一下砍到本身的脖子,说道:“只要饶了我的性命,小人再也不敢杀人掳掠,为非作歹,一辈子茹素,毫不再伤半条性命,若违誓词,教小人比本日死的还惨上一万倍。”高齐道:“你们掳掠杀人以后,为何不回西安故乡,跑到洞庭湖上来做甚么?”五虎心想:“此时若不说,必然当即也像几位哥哥一样身首异处,若说了,那人固然暴虐,一定找获得我。”他想到此处,当下说道:“有人花一百万两银子雇我们去劫一样东西,他命我们在这里聚会。”高齐晓得他们是专做打家劫舍的强盗,听他如是说也不觉得意,只是闻声那雇佣金如此之巨,倒颇感不测,不知是何宝贝,便又问道:“别人在那里?劫甚么东西?”张孟达道:“他本身将来,只派了两个部下前来,要我们七今后岳到麓山策应。”高齐听到岳麓山心下微微一震,忙问道:“去岳麓山劫甚么东西?”张孟达道:“大侠明鉴,劫甚么东西我兄弟真的不知,他只命我们前去策应。”高齐道:“是谁雇的你们?”张孟达道:“都是哥哥们主事,我真的不晓得,求大侠饶命。”高齐见他满脸的要求之色,不似扯谎,又问道:“他两个部下人在那里?”张孟达道:“大侠到来之前就已乘船走了,不过他们说仿佛住在城中的堆栈里。”高齐道:“他们长得甚么模样?”张孟达道:“此中一个二十来岁,白白净净的,一个十八九岁,皮肤倒是乌黑。”高同心下策画一阵,不动声色,那五虎张孟达眼睛一向盯着他,不知他是不是真的会饶过本身,心中忐忑不安。
此言一出,关中五虎勃然大怒。三虎张季英骂道:“那里来的小兔崽子,敢来消遣你五位爷爷。爷爷打家劫舍的时候,你还在娘胎里呢。”五虎张孟达笑道:“你看这小子长得这么都雅,八成是个雏,我们扒了他的衣服,看个究竟。”
这时山岭中前后冲出五小我来,在高公子两丈外站定,手按钢刀,看着面前这青衫墨客,一时候惊奇不定。
高齐微微一笑,说道:“鄙人此番前来,有一要事与五位豪杰相商。”张伯豪心下猜疑,问道:“不知少侠有何要事?但说无妨。”高齐双手一背,昂头看着天心的圆月,说道:“克日鄙人看上了一处宅院,但是手头紧得很,想向五位豪杰借上白银十万两,不日偿还。素闻关中五虎仗义疏财,想必不至令鄙人白手而归。”关中五虎听了他这一番言语,都是微微一惊,他五人七日前在咸阳做了一案,不但劫了人家的财帛,还将那户人家满门殛毙,掳掠的财帛刚好十万两,他们行事隐蔽,不知如何竟被此人得知。张伯豪心想:“迩来,玉箫墨客的名头实在清脆的很,想必名下不虚。”他又见高齐年纪悄悄,一副墨客打扮,倒像是哪户财主家的公子,固然刚才听他吟诗,内力不弱,却也不如何放在心上。当下说道:“少侠谈笑了,我兄弟五人向来贫寒,身边只要些散碎银子,想来少侠看不上眼。”高齐道:“既然五位豪杰没钱,鄙人只要另借一样东西了。”张伯豪道:“甚么东西?只要我兄弟几人有的,必然馈送。”高齐道:“好说,我要借的是五位豪杰的项上人头。就烦劳五位本身脱手割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