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这番话大抵是安抚她的,可白婉芯却没有再问,尉迟肃和白婉芯都是聪明人,白婉芯不会信,尉迟肃恐怕心知肚明,尉迟肃话中真伪,白婉芯必定也能一眼洞悉。其中各种,不过是两民气照不宣罢了。
事已至此,白婉芯若想弄清楚此事,恐怕必须得去一趟大牢,尉迟肃不想说的,只得她亲身去问,有些事,如果不知启事启事,当真不知如何去帮……
公仪锦瑟怔在原地,只看着尉迟肃拜别的背影,目光板滞的不断点头。
“那老臣当真是要谢过皇后娘娘这些日子以来,如此吃力的全面。皇后娘娘全面出了现在这幅局面,看来倒也算是老臣的错了……”
白婉芯对着喜来摇了点头,“多谢王公公,我就在此等待陛下下朝,劳王公公操心了。”
隋阳王话中的讽刺昭然若揭,孟皇后苦笑,“本宫想保的,又何止是阿莹一人,另有世子,另有现在安稳的朝局,太子乃是国本,涓滴动不得。本宫说过千万遍,不管云朔是否听出来,储位确不该是他该相争的,现在他既是与婉芯情投意合,本宫天然也不会禁止。隋阳王是太子|党的人,但本宫劝说一句,婉芯与婉茹皆是隋阳王府的女儿,莫要厚此薄彼,就算不渡他们过河,也莫拉他们下水。”
白婉芯如此一问,尉迟恭钦一时候也惊觉失态,轻咳两声,淡笑过后便含混了一句,蹙眉道,“你是云朔的王妃?”
人生最令人扼腕感喟的,想必便是:你那么好,可惜,我不爱你。
尉迟肃本觉得孟皇后死力禁止白婉芯面见天子,是因两位蜜斯换过的原因,内心头原也惊奇,谁知此事竟发源于隋阳王妃。
神情忐忑了一起的尉迟肃,总算是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,拥着白婉芯的后背并肩进了屋,“夫人不必多虑,隋阳王无事。”
尉迟肃沉下神采,悄悄的拍了拍公仪锦瑟的肩膀,“本王亏欠你太多太多,万不能令你赴汤蹈火了。你如果想留在府里,那也算不得甚么事,只是本王并不想荒凉你平生。”
一声嘲笑的自嘲,孟皇后悄悄点头,“呵,何必隋阳王来提点,若非贰内心忘不了言蹊,又岂会如此不分是非的眷宠俪贵妃,俪贵妃的眉眼,的确像她。”
“李达!李达!备马!”
瞒了那么久,这份沉寂已久的欺君大罪该如何化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