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落称是,挑眉一笑,娇若春花。
文茵嘴角的笑意有些发僵,寥落看得清楚,只浅浅一笑,对婉芝点点头,“那就有劳婉芝姐姐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寥落有些游移,游移间,目光就与下首的婉芝相撞。
李承昊眯眼,打量了小月一番,很利落的承诺了,“好啊!”
须晴笑道:“侧妃只说了带我们去,要将金玉姐姐留下来看家。”
山间路小,马车进不去,罗管事早就备好了马匹,马车只行至河边,再往前去,就需求骑马了。
李承昊皱眉看向她,面色微冷,“本王从小就上疆场,立下军功无数,戋戋几亩良田,都要不得吗?”
益州的仲春,已是春暖花开的季候,也恰是各府女眷踏青探友的夸姣时节,但自从李承昊连断几件大案,又暂代吏部尚书之职以后,寥落就一向深居简出,金玉为此都抱怨了很多回。
寥落美目微闪,屈膝道:“是,妾身这就派人去告诉两位姐姐,大师一起去庄子上住几天散散心。”
平亲王府在南郊的庄子,是李承昊十五岁那年立下第一份军功时天子所赐。
“婢妾昨夜择席,又不适应山间清冷,本日困乏不已,婢妾去了,也只会搅了殿下和侧妃的兴趣,请侧妃准了婢妾留于房中安息。”
寥落面上的笑僵了僵,福身说道:“本日殿下也累了,待明日妾身再陪殿下去四周看看。妾身传闻,山间已有桃花盛开,我们明日就去瞧瞧,殿下觉得如何?”
说话间,鹰扬已经端了热水出去,他长年奉养李承昊很天然地就放下水盆,然后替他脱鞋,本日李承昊坐着没动,带着调笑说道:“莫非不该该是爱妃来服侍本王么?”
文茵赶紧诚惶诚恐的说不敢,“婢妾身边有婆子丫环服侍,又是在自家庄子上,无碍的。”
凌晨起床也是神清气爽,软榻上不见寥落的身影,也好脾气的不跟他计算。比及洗漱结束去偏厅用早膳的时候,才见寥落早已在那边等待,身边除了婉芝和文茵外,还站着一个身材丰腴脸孔微黑脸庞圆胖的女子。
寥落悄悄咬牙,唇边仍然带着笑,毫无游移地上前去。服侍他泡了脚,他又叫肩酸背痛,寥落又冷静的替他按摩按摩,然后又是睡前有在床榻上看书的风俗,因而寥落又端着烛台立于榻前掌灯。
“极好!”李承昊抿嘴一笑,高深莫测。
见寥落含笑跟她说着甚么,李承昊俄然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“这如何美意义……”
李承昊冷眼看着她,语带讽刺,“如何?你现在又瞅到这个上了?本王来猜一猜,接下来又是谁要不利了?工部的薛景怀?你要把他除了?”
一出来就看到浅笑站在门庭处的孟君役,寥落还是稍稍吃了一惊,相互只冷静地见了礼,才又往里走了几步,一袭玄色衣袍的李承昊就坐在紫檀圈椅上,如有所思的模样。
寥落略带委曲地说道:“妾身只是像让殿下出来逛逛的。”
“是啊!”寥落点头,“昨晚临时决定的,时候紧就没跟你说……”
李承昊抬眸看向她,眼睛里满满的切磋之色,寥落恐惧的一翘唇,颊边酒涡乍现。
“妾身见过殿下。”寥落屈膝施礼。
见他已经想到了正处,寥落敛笑点头,“殿下劳苦功高,天然要得。更何况,殿下对王府的耕户是出了名的好,也恰是因为如此,殿下才看不到内里的腐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