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兀术一怔。如果秦大王没盗走灵芝,那灵芝就必然还在耶律观音手里。耶律观音为何不拿出来?
金兀术惊奇问:“你如何晓得?”
秦大王重重地啐一口。
他俄然想起扎合曾经上门,气急废弛地说“小哥儿”重伤,并未回到宋国。莫非真是花溶受伤了?
是谁能让秦大王甘冒如此大险?
金人的巫医,既治病,又跳大神,号称万事通,六合鬼神,事事精通,秦大王随口说是巫医,金兀术一时倒也看不出他的马脚。
秦大王亲手抱着陆文龙,干脆勒马,哈哈大笑:“兀术金狗,老子又跟你照面了……”
金兀术见他不答复,更是确信是花溶受伤无疑。他本狐疑花溶回了宋国,跟岳鹏举一起设想差点害得本身丧生,对她非常悔恨,此时,一踌躇,又诘问:“花溶莫非真的还在燕京?她是如何受伤的?”
“儿子,别怕……”
金兀术内心一沉,半晌没有作声。他这些日子,一向悔恨花溶,悔恨她“煮茶断义”,觉得恰是如此,才狠心害本身。现在,方明白,是本身错怪了她。
金兀术听得密林响动,大喝一声:“射击,一个也不要放过……”
秦大王早有防备,立即躲让开去,举了陆文龙:“金兀术,你再敢脱手,就是你亲身杀自家儿子,跟老子无关……”
第二日中午,在商定的地点。
秦大王怒道:“老子如果盗了灵芝,还跟你啰嗦甚么?灵芝是你那凶悍婆娘管着,包管在她手里,你尽管问她要……”
金兀术却只看着扎合:“她是如何受伤的?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?”
他仓猝问道:“那她现在那里?”
金兀术仓猝一挥手:“秦大王,你且慢打动。灵芝现不在本太子手里,你杀我孩儿也无用……”
金兀术见是扎合,对秦大王的话已经信了几分,却大怒:“扎合,你这特工,竟敢帮着南蛮掳掠我孩儿?”
金兀术怒道:“你少装神弄鬼地妖言惑众。”
秦大王一脚将扎合踢开,恨这女真兵笨拙,这个时候,干么出来透露身份?岂不是自寻死?他转向金兀术:“兀术金狗,快拿灵芝是闲事……”
过得一会儿,只见一个女真男人渐渐地走出来,伸手去取盒子,他的手刚一沾到盒子,只听得金兀术大喝一声,箭如雨点普通射出,立即将男人射成了刺猬。
“金兀术,你从速归去叫你家里阿谁母老虎,把灵芝乖乖地交出来,不然,老子就要戳穿她的丑事……”
金兀术见儿子小脸哭得青紫,他又惊又怒,又投鼠忌器,只说:“秦大王,你先放下我孩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