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一愣,下一刻便掐住喉咙轻咳出声,眼眶渐红。
偏殿,雕花玉轮门上垂下的五光十色的琉璃珠帘儿正随风轻舞,收回清脆脆的响音,悦人耳目。
玉奴似懂非懂,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美目望着她。
玉奴的脸一刹时便红成个灯笼,她低下头,不安闲极了。
姬容便沉默下来,好久,她方一面轻抚她的长发,一面口气微凉的道:“看来你还没进入驸马的内心,还需再接再厉,争夺早日为他生个儿子,用以傍身。”
玉奴睁大了美目,摇着头,不敢再喝了。
温热的气味拂过她敏感的耳边,玉奴禁不住缩起脖子,她颤了颤羽睫,声音小小的:“嗯……”
玉奴有些惧她,闻言小脸儿都白了两分,哪知她正欲退下时,长公主殿下却俄然开口。
玉奴硬着头皮再靠近她两分,下一瞬便被她捏住了下颌,被迫仰起小脸,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,一股甘润清冽,醇厚柔绵的酒液便强势的进入她的口中,她被迫咽了下去,津润了那微涩的喉头。
玉奴赶紧点头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玉奴疼得轻哼出声,深深蹙着眉,看向她的目光充满害怕。
玉奴这才得以收回被她束缚住的双手,她悄悄抱住自个的身子,感觉被她吻过的处所模糊生疼,开端格外的不适。只是她还没不适多久,便又被她搂进怀里,一齐倒在了榻上。
玉奴较着一愣,反应过来时才点一点小脑袋,诚笃道:“好喝。”
“没出息。”姬容淡淡的瞥她一眼,眼底藏着不屑。
旋即她昂起本身白净苗条的脖颈,文雅的抿下一口,目光微醺。
姬容见她喝得小面庞红十足的,便感觉可儿,靠近唇悄悄咬了一口。
约莫两刻钟后,姬容的唇瓣分开她的身子,她垂着眸,悄悄赏识本身的佳构。瞧见那本来淡红的印子,在本身对峙不懈的尽力之下,闪现出暗红的印记时,她眉宇间便暴露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之色。
精确的说是落在了那本来就有的淡淡红印之上,她不轻不重的吮.吸了两下,加深了那一枚又一枚淡淡的红印。
折腾了一日,她早已累极,眼下最想做的便是阖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。
赶在窦阿槐出去之前,玉奴就仓猝下了榻,穿上绣鞋后便背过身子快速穿衣。
玉奴的脑袋枕在她的颈窝处,脸颊则贴在她高矗立起的胸脯上,呼吸之间尽是她身上香馥浓烈的气味,她尝试着屏住呼吸,成果未过量久便憋不住了,她不得不猛吸一口气,觉着本身实在是要晕了……
姬容便伸手摸摸她的头发,但是下一刻仍在持续加深着淡红的印子,模样专注而当真,像是在做人间最虔诚之事。
姬容眉一攒,但还是叮咛了宫女送酒出去。
“阿槐。”姬容语气微重,略带责备的看她一眼,见她立马低了头,便才将目光转到脚边的小东西身上,语气平平,“急甚么?好歹让他急上一急,才一早晨你便忘了他走前留下的那句话?”
一个吻便落在她白净的后颈,姬容忽地蹙起眉头:“昨夜见你浑身陈迹,可见驸马迩来索求无度,既是如此,为何一向没有动静?”她说着,便将手覆在她平坦的腹部,语气中似是有几分不满。
日影西斜时分。
玉奴便再次点头,双颊儿不免有些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