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奴低着头咳了一会儿,便松开掐住脖子的手,按抚了两下胸口后,方垂垂止住咳嗽。
玉奴还在为颈间的温凉而恶寒,便又被她这一句话给弄得一懵,好半晌方反应过来,一刹时她便涨得小脸通红,磕磕巴巴道:“玉、玉奴身份卑贱,将、将军不会要……”不会要她生的孩子。
闻言,姬容眉头便蹙得更深:“他一向在喂你喝避子汤?”
“他就是如许吻你的?”她问,声音凉薄的很。
许是看出她的不适,姬容便晃了晃金樽中的美酒,慵懒的开口:“过来。”
玉奴赶紧点头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约莫两刻钟后,姬容的唇瓣分开她的身子,她垂着眸,悄悄赏识本身的佳构。瞧见那本来淡红的印子,在本身对峙不懈的尽力之下,闪现出暗红的印记时,她眉宇间便暴露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之色。
又是一曲唱罢,她不免悄悄吞了吞口水,悄悄蹙起细眉。她已经连续唱了将近半个时候,喉咙早也有些不适,眼下最想做的一件事便是进一些水。
玉奴愣的说不出话来,静了一会儿,她方轻声唤道:“殿下?”语气中尽是迷惑不解。
至于香囊里装的是何物,她虽不甚清楚,但独一能必定的便是里头必是避.孕之药。
她伸出指尖轻触了两下,耳边传进两声轻哼后,方对劲的收回击,行动谨慎的帮她拉起了上衣。
精确的说是落在了那本来就有的淡淡红印之上,她不轻不重的吮.吸了两下,加深了那一枚又一枚淡淡的红印。
窦阿槐瞧也不去瞧那女子,只一面奉侍她穿衣,一面恭敬问她早膳吃甚。
折腾了一日,她早已累极,眼下最想做的便是阖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。
玉奴被迫饮下很多酒,到了最后也不要长公主喂了,她身子绵软的靠在她肩上,本身抱住了金樽“咕噜咕噜”喝个不断,如豪饮水普通,如何也喝不敷。
一个吻便落在她白净的后颈,姬容忽地蹙起眉头:“昨夜见你浑身陈迹,可见驸马迩来索求无度,既是如此,为何一向没有动静?”她说着,便将手覆在她平坦的腹部,语气中似是有几分不满。
姬容勾住她腰间的丝帛,稍稍一使力便将她拉进了怀中,搂着她一齐侧卧在美人榻上。
姬容随口回了她,下一刻又将目光转到那小东西身上,目光庞大。
玉奴似懂非懂,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美目望着她。
说完,她便不由自主的伸出小舌头轻舔了舔唇瓣儿,觉着那酒口感绵柔,余香悠长。她虽头一回喝酒,不懂这酒的吵嘴,但独一能够必定的是,喝酒并不如老嬷嬷所道那般吓人,并没感遭到辛辣烧喉。
偏是如此,她还不敢抵当……
姬容淡淡瞥她一眼,随后道:“莫这般看着本宫,本宫不会对你如何,你做得很好,本宫还要重重的赏你。”
根本来不及抵当,玉奴便已经被她擒制住了双手。那温温凉凉的唇瓣落在身上,令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开端颤栗,遍体生寒。
姬容没有理睬她的不安闲,她自行斟满了酒,拿过来再次喂她。
宫装底下苗条的双腿随便交叠着,身子侧倚在美人榻上,一手支着脑袋,一手则固执金樽,凤眸半阖半开,神态慵懒至极,闲闲的听她唱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