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感受头皮麻得短长,堵上耳朵也没用,这些声音已经深切到骨子里了。
严天途忽而发狠说道:“李有财,这两具尸身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是同业我才劝说你,你的所作所为,有违天道,是要遭天谴的。”
我靠近一点问道:“老严,你们两个在打甚么哑谜?该不会你们之前熟谙吧?”
李有财没想到赵勇平和周正这么废,眉头一皱,骂了一句:“废料!”
严天途沉声说道:“这就得从搬山派的盗墓风俗提及了。搬山道人一向是四大派阀当中最奥秘的,只因他们偶尔摸金掘宝以外,更多的是在乎古墓内里的‘丹药’。他们以为这世上存在长生不老丹,而这些丹药多数在古尸的口中。有了这么一层鲜为人知的目标,搬山派的人一贯独来独往,仰仗一己之力出入古墓。”
“嗯?”幺鸡双手抓抓拳头,朝着李有财仰抬头。
“他妈的,这混蛋想用至阴之地的婴儿幽灵把我们杀咯!”
我拍了拍幺鸡肩膀:“兄弟,干他!”
这两人从腰间取出刀子,贼兮兮地盯着我们这边。
幺鸡怒喝一声,抓着这两人一碰撞,当即瘫软下去,昏倒了。
倒是面前的严天途冷哼一声,斜眼看着李有财:“常胜山上有高楼,四方豪杰莫脱手,龙凤快意结厚交,五湖四海水滚滚。”
话说的是好听,言语也不激愤,可李有财那三角眼倒是放着寒芒,一股威胁的神采。
赵勇平和周正瞟了李有财一眼,见他没说话,两人手持小刀,冲过来就想捅我们。
而过了一会儿,李有财身后的草堆里摸爬出两个男人,就是刚才被卢氏甩开的赵勇平和周正两人。
我跟幺鸡都不是好惹的,防备地看着这些王八牲口,如勇敢过来,毫不会放过丫的。
“这义掘营又是甚么东西?”
“丫的,看来这家伙背后另有人啊!”我嘀咕了一句。
李有财悄悄地站着,我发明他的眼神直看在严天途的身上,也没理睬赵勇平的话,他上前一步,朗声说道:
“来呀,去你娘的,杀了那么多婴儿,给你脸才陪你叨叨逼半天。过来,看我弄死你。”
噗噗噗,十张火符脱手以后,将我们三人再加上卢氏团团围住了,符纸跟鬼火一样飘在空中,荡荡悠悠,看上去没甚么凶恶。
我跟幺鸡对上一眼,李有财俄然冒出来像暗号一样的话茬子,压根接不上。
严天途缓缓收起铜镜,卢氏的身形已经稳妥,飘忽起来焦心肠说道:“大仙,我相公他……”
严天途摆手让她别出声,她埋头神伤,这才飘到我跟幺鸡身后。
我跟幺鸡撸撸袖子,筹办上前跟他们冒死。这一回严天途没有再拦我了,因为他晓得,如果荒井里的两具尸身被带走,必定会产生不得了的祸事。
我看着卢氏还是有点魂不守舍,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老严,你不是说卢氏是千年的女鬼嘛?李有财一招就给秒了,那他岂不是短长得离谱?”
这时候年青一点的赵勇平对李有财说道:“财爷,你不是说时候未几了吗,还墨迹甚么!”
我躲在幺鸡身后扯着嗓子骂,此人肉盾牌还真合用。
我扭头看向严天途,却见他嘴巴扁得跟吃了黄连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