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财悄悄地站着,我发明他的眼神直看在严天途的身上,也没理睬赵勇平的话,他上前一步,朗声说道:
想想也是,肚子都填不饱的时候,那里另故意机内哄。
李有财嘲笑道:“这位同道还是别问太多。晓得得越多,风险越大。我说了,只是受命来取走两具尸身。你我不感兴趣,倒是某些人朝思暮想的东西。”
严天途技艺迅疾,大步流星地往前跨出几步子,去到卢氏身边,随即从怀中取出一面八卦铜镜,也不晓得他手里做了哪门子手势,很快一束温润的金光罩在卢氏身材四周,这才垂垂规复了身形。看来这铜镜是护着卢氏,制止她魂飞魄散的。
而过了一会儿,李有财身后的草堆里摸爬出两个男人,就是刚才被卢氏甩开的赵勇平和周正两人。
幺鸡大步向前,我尾随进步,那李有财俄然从怀里取出十张符纸,也不晓得他是如何做到的,刹时就冒出火花。
赵勇平和周正瞟了李有财一眼,见他没说话,两人手持小刀,冲过来就想捅我们。
谅他李有财抓鬼的本领再强,对活人也是无效的。
严天途摆手让她别出声,她埋头神伤,这才飘到我跟幺鸡身后。
但是义掘营,我倒是头一回传闻。
严天途忽而发狠说道:“李有财,这两具尸身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是同业我才劝说你,你的所作所为,有违天道,是要遭天谴的。”
严天途白了我一眼,随即飘着那口荒井说道:“你个傻缺,卢氏和她相公的肉身千年不腐,就是用你那块血煞玉构成的寒气层庇护着。有肉身的幽灵,一旦肉身被阴阳方士节制的话,鬼气会减弱很多的。要不然,卢氏刚才那一扑,能把李有财的脑袋给拧下来。”
“喝!”
“哈哈哈哈!”李有财刚才紧绷的脸终究松开了,对着严天途朗声笑道: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鄙人李有财,是搬山派‘义掘营’的人,明天也是受命到这里来,取走两具吸足了阴气的千年古尸,但愿同道莫要禁止我!”
这时候年青一点的赵勇平对李有财说道:“财爷,你不是说时候未几了吗,还墨迹甚么!”
幺鸡怒喝一声,抓着这两人一碰撞,当即瘫软下去,昏倒了。
倒是面前的严天途冷哼一声,斜眼看着李有财:“常胜山上有高楼,四方豪杰莫脱手,龙凤快意结厚交,五湖四海水滚滚。”
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了还,这两具尸身我放在这里七天时候,吸足了阴气,等的就是明天。这位同道,你如果不识相,可别怪我手黑了!”
“来呀,去你娘的,杀了那么多婴儿,给你脸才陪你叨叨逼半天。过来,看我弄死你。”
“他妈的,这混蛋想用至阴之地的婴儿幽灵把我们杀咯!”
“阴人当道,十鬼御魂术!”
我本想帮幺鸡分担一个,可一胖顶两瘦,幺鸡双手掐着赵勇平和周正的脖子,这两瘦猴几乎断了气。
话说的是好听,言语也不激愤,可李有财那三角眼倒是放着寒芒,一股威胁的神采。
严天途沉声说道:“这就得从搬山派的盗墓风俗提及了。搬山道人一向是四大派阀当中最奥秘的,只因他们偶尔摸金掘宝以外,更多的是在乎古墓内里的‘丹药’。他们以为这世上存在长生不老丹,而这些丹药多数在古尸的口中。有了这么一层鲜为人知的目标,搬山派的人一贯独来独往,仰仗一己之力出入古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