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放下茶盏,交叠起腿,抚摩着膝上袍摆,“很少听母后说故乡的事。我传闻大舅当年很不轻易。”
这说了即是没说。
“可不是么。我们在荆州的时候,你外祖父就是个镖头,给人家押镖的活。我记得小时候,咱家家道不错,家里另有丫环使唤,厥后你外祖父过逝,便一天不如一天了。你大舅出去学武,你外祖母带着我们几个小的在家种田度日。厥后你大舅往家里捎钱,家里才余裕了些。”
太子颌首,“本来是如许。”这就难怪陆侯一向记取许太太的恩典了。那种环境下,五十两银子能活两条性命。
“担忧我甚么?”太子用心问。
第二二二章
“她来看你一次,你就病一次。”陆皇后想到旧事还是意难平,“她是皇后, 我是嫔妃,我内心疼的跟甚么似的,又不敢跟你父皇说。你大舅全赖老国公提携,我也不敢跟家里说。还是刘嬷嬷忠心,冒死禀了你父皇。不然还不知要如何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