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脑门子挨着冰冷的空中,又缓慢地打了个呵欠,鼻尖被砸得火辣辣的疼也不敢伸手去摸,只是在袖子大将疼出来的眼泪胡乱擦了擦,正悄悄摸摸搞各种小行动,便闻声从她上方传来天德帝极其降落、模糊饱含着一些山雨欲来架式的声音:“知错?你且说与朕听听,你何错之有?!”
白术想了想,感觉本身实在没做错甚么,是不是常日里皇上看那些个言官大臣洋洋洒洒长篇大论看风俗了,这会儿嫌弃她行文粗坯过于简朴卤莽?又或者是皇上看多了那都雅的羊毫字,对硬笔书法表示接管不能?要么就是她繁体字工夫不到家,中间异化着点儿错别字?
“是。”
“万岁爷您叮咛事无大小……”
一时候,乾清殿又堕入沉寂,没人晓得这位九五之尊此时现在在想些甚么。
“茶!”
“……”
“以是天生写得一手没得救的狗爬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