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文卿看了看天气,感觉明天倒也差未几了,便让两位细姨君回本身住处去歇息寝息,至于明天学甚么,明天再说。
“师弟,这是给你绘的冬暖夏凉的符,既然毁了,那你今后再嚷嚷冷的时候,还是老诚恳实地挨着吧。”
——以是我只是想学个剑罢了为甚么要这么苦逼哈哈地扎马步啊!
此时耿芝还不晓得明天她要面对的是多么惨绝人寰的练习,此时她正趴在床上,一板一眼地看着明天从白虎堂借来的符箓集子,唐娉婷都叫了她好多声她也没能回神,到最后唐娉婷不得不亲身脱手将符箓集收起来,点上鲸脂的灯烛,将精彩的一方小六合映得亮如白天,把一向在小火上炖着的枇杷百合雪耳羹端了上来,亲眼看着她喝下去,再用青盐净过口以后,才放她去睡了。
“同甘共苦?”卫景轻嗤一声摇点头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师兄。”甫一到玄武堂的门口,姚文卿便吃紧按剑落了地,大步流星走入室内问道:“朱雀修行的进度比青龙要快很多……还要让朱雀等等他吗?”
前程是光亮的,门路是盘曲的,结局是多元化的。
卫景仿佛能看破她到底在想甚么似的,在一旁施施然点了根香:“今后每天扎半柱香,练稳下盘便能够停了。”
“再等下去,就迟误耿芝师妹了。”卫景施施然将笔洗好,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晾着,才转过身来对姚晚道:
“没大没小的。”姚文卿斥道:“叫师姐。”
耿芝问道:“师兄,那你们也有剑侍吗,为甚么我向来没见过?”
——耿芝面无神采:谁二,说清楚。
耿芝实在也没好到那里去,但是她就是能凭着少有的、过人的毅力咬着牙死撑下去,哪怕心头苦得像生吞了一捧黄连,面上也能含笑待人,不露分毫狼狈之色——
耿芝一怔,便笑道:“嗯,感谢师兄,我晓得了。”
何为剑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