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染用心停顿一下,稍稍让开来。
下山之前,闻人卿俄然停了脚步。
对了,就是白木染第一回想从百香谷逃脱时的那一处断壁绝壁处。
“不错。”
若真如此,那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白木染俄然发觉,实在闻人卿并不如她面上所表示得那般冰冷无情。即便那上官皓做出各种恶事,她却还是不谦让上官凌云在如许的景况下得知,以是才将那竹哨扔进水中。
“……你看,她这副模样,已是抱了必死的决计,你又能问出甚么来?”白木染点头晃脑,只道,“你如此大动兵戈,又杀了这么多人,实在终究还是甚么也得不到。”
闻人卿自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颗淡青色的药丸来,一颗给了白木染,一颗含入本身口中,然后便朝着那尸堆走了畴昔。
“不能如何。”白木染道,“当你在竹屋翻找不到秘药以后,你已经无计可施了。若再杀了她,便这辈子也没法晓得秘药的下落,倒不如……”
走着走着,白木染终究发觉出不对来。
这一处绝壁,仿佛另有些面善。
可那黑衣人却不再开口。
而环抱在闻人卿与白木染周身的杀气却越来越浓厚起来,压迫得二人几近一动也不能动。还未脱手,就已经在气势上先节制住了两人,就连妄图着用一通胡言乱语扰乱黑衣民气神的白木染,也不敢再开口了。
不过,闻人卿最后那一句所言,究竟是何意义?
白木染心中惊惧不安,仓猝拿出上官凌云给她的小竹哨,正要放在嘴边,闻人卿却俄然伸手,将那一枚竹哨拿走了。
眼看那黑衣人越走越近,白木染也不想那么多了,先站起家来挡在了闻人卿的面前。固然,她本身都能感受获得,本身的身材稍稍有那么一点抖。
“……那八大保护是因为毫无防备又不敢违背仆人以是才被……杀了?”
走得近了,竟能在那人身上闻见血腥之气。
闻人卿的内心,实在是很柔嫩的吧?
白木染正看得风趣,却闻声闻人卿俄然道:“来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闻人卿淡淡一句,噎得上官凌云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得是多短长的妙手?”白木染咋舌道。
“尊驾固然武功高强,但可惜脑筋却不如何好。”白木染干脆胡说八道起来,“那有关秘药的传闻,本身便有很多马脚。起首,若真有那么个药,闻人间家的人还不早就本身吃了?何必收得严严实实惹人惦记?再说,即便真有甚么忌讳,让他此时还不敢吃,那么,传闻不过就是个传闻罢了,他还找甚么公仪家的人来翻遍闻人家高低来辟谣,太决计了!说不定底子就是两人通同做戏呢?最后,即便闻人家真要将那么个宝贝藏在这么个山谷里……”
闻人卿又朝百香谷内走去,白木染也从速跟上。但见闻人卿并未归去竹屋的方向,而是朝着密林里而去。当然,闻人卿所说的甚么“珍药”,甚么“隐蔽之地”,白木染一无所知。她对百香谷的认知,也就在那几间竹屋以及四周的几条路,一池水。但见闻人卿说得当真,白木染不免在心中嘀咕起来:莫非……是就是要去取那传说中的秘药?
白木染百思不得其解。
闻人卿站在水边,目光冷冷,只一意盯着那黑衣人看。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白木染后知后觉,终究猜到了闻人卿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