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就是红衣这几天的劳动服从,面面俱到,详确入微。女子天然不会孤负红衣的美意,倒是有些忸捏这般奴役于他,还换得他以德抱怨。
“嗯。”
“多,多谢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只要胳膊和肩上几处。”
第二凌晨,红衣换上本来的红色衣裳,女子打包了一些路上的口粮,又从衣橱里取出那套红色衣裳包起来。两人一同出了门,走到崖边,筹办解缆了。
“我帮你将眼睛遮上。”
“女人想要甚么赌注?”
只是俄然慎重其事,“昨日的题目,女人可还想晓得答案?”
“你晓得,开在春季的花都太纯粹,只为一场花开,并不为成果。四时有循环,花开有重现,从始至终都不止一场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