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忍痛运气,暗中防备。
那盲眼婆婆连声应诺,叮嘱宣儿端来姜茶汤和两碟枣糕、肉饼。
黑衣人俄然大呼一声:“不打了,不打了!”
清了清嗓子,道:“仆人, 马某这厢有礼了!我们兄弟路经宝地,遇此雷雨,狼狈无状,多有冲犯。敢问仆人,可否启扉容我们暂避半晌?”
宣儿“扑哧”一笑,被黑衣人瞪了一眼,只得低头强忍。
那女子软绵绵地躺在桌边,云鬓狼籍,樱唇颤抖,一声也发不出来,满脸错愕骇惧的神采,应是被封了经脉,转动不得。
马呆呆目炫神迷,愣了半晌,叹道:“噫吁兮!野有蔓草,零露瀼瀼。有美一人,婉如清扬。相逢相遇,与子偕臧”
许宣发展在富朱紫家,对于豪族女子的打扮最是熟谙不过,面前女子斜插白玉龙簪,腰悬翡翠玉佩,衣衿以珍珠为饰,若非皇宫妃嫔,也必是公主、宗女。
黑衣人双臂一振,将那锦衣公子不偏不倚地抛到矮凳上,喝道:“白痴你就少说两句吧!再说把生辰八字都报出来了!”
他虽机警,却毕竟只是个孩童,真碰到了穷凶极恶之徒,也不免两股战战,手足无措。唯有那婆婆翻着眼白茫然转顾,不知产生了何事。
“砰”地一声,柴扉敞开,一人肩颈上骑着别的一人, 踉跄奔入。
宣儿再也按捺不住,咯咯大笑。
闪电乱舞,雷声轰鸣。
(本章完)
马呆呆啜了两口姜茶,见那华服美人仍蜷卧在地,泪眼盈盈,惊骇不幸,忙放下茶碗,连呼“罪恶”,将她谨慎翼翼地扶了起来,施礼道:“小娘子勿怕。舍弟与鄙人并非恶人,只是好色耳。鄙人久居终南山,未曾见地江南之美,故随舍弟到此一游。舍弟曰,天下绝色,尽在临安;临安绝色,尽在大内。过大内而不入,有如踏春而不至西湖者也。斯言诚不我欺!鄙人久居关中,若非前夕有幸遇见娘子,又岂知人间竟有如此美色!”
那男孩明显也想到了这点,神采陡变,握着吹火棍踉跄后退,躲到婆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