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觉着,比之那瓶子玄珠粉,何如?”
“你又安知我没出过手了?”
“的确是绕梁三日,蝶衣女人实过太谦。”
“哦?齐少爷指的是……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是夜,一样的一间偏院配房,一样的一首琵琶曲,一样的一双主仆,悄悄地看着面前的拜访者迈着妥当步子缓缓踱入,一袭黑衣衬着身材苗条均匀,摆手阔步间显得此人干劲利落,黑布遮头蒙面却将那双蓝瞳映出诱人色采。
“哦?还说甚么?”仍旧是懒洋洋的调子,但本来掌中那串拨转的玉珠被悄无声气地刹时抓紧。
“他接你发了十成力掷畴昔的瓷瓶时,你觉着如何?”
“中间两次深夜拜访,天然无事不登三宝殿的,不知另有何贵干?”
“来此处之人大多是为了奴家的面貌和舞技,但目前~~~此二者只可选其一,齐少爷觉得如何?”
“好!”黑衣人又抽了张小纸条出来,甩手挥给纤竹,“那劳烦将那一箩筐子东西送至此处,到时自会有人策应,多谢,告别!”
蝶衣听了那降落沙哑的嗓音,不觉一笑:“呵呵~~中间真乃取信之人呐~~”
“也只不过是稍作摸索,被他精美躲开了,这倒是其次,你觉得,那瓶子玄珠粉是一介武夫能得来的么?”
“哦?是何贵礼……可化此兵戈呢?”
“女人就任由那贼子来去自如?”纤竹忿忿盯着那黑衣人悄悄分开的去处,回想起方才蝶衣最后问那贼子,昨夜给纤竹灌的是甚么药丸时获得的答案,气得一阵咬牙切齿!
“还请女人稍等半晌,光驾这位小哥儿将瓷瓶借与鄙人。”只见那黑衣贼子接了纤竹掷过来的瓷瓶,走至一盆水仙旁,用小指甲拨了些瓶口的玄珠粉,悄悄弹入花盆水中,才一盏茶的工夫,不止五个花骨朵绽然开放,连那早已盛开的花蕊也重回了活力!一霎间满室暗香!
纤竹顺手接住,对着那黑衣贼子瞧了一眼,也不急着服用,反而将手中的瓷瓶顺手放在身侧案几上,轻哼一声似是不屑。
“能让那蓝瞳之人甘为部下的,那绣花枕头必然内有乾坤,又或者~~流派不低呀!”蓝瞳之人,天底下当真少见,只是……此人的那双眼睛,笑起来可真像,但那日那双眼睛可清楚不是蓝色的双瞳...........
同乐坊大街上仍旧熙熙攘攘,但时价中午的会贤雅叙倒是安温馨静,唯独偏院的一间高雅配房中传出绵绵琵琶声。
蝶衣女人阅人无数,这等神采的眼睛倒还从未见过,感觉既别致又心中一阵赞叹,将来者高低打量一番以后,不由对着那对蓝瞳多看了几眼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那贼子的技艺虽是极好,但女人的本领在武林但是赫赫驰名的。”
“齐少爷喜好就好,不知这些个粗菜薄酒可还合齐少爷的胃口?”
“公子爷,府中有要事,请速归。”着了便装的侍卫曾哥俄然呈现在大门口,齐少爷看了看他,像泄了气的球普通无法叹了口气,只得起家告别。
“昨晚情急之下才不得不出此下策,鄙民气知本身的微末伎俩难逃女人您的火眼金睛,以是彻夜特地前来送礼,以求化兵戈为财宝。”又是一揖。
“子午追魂丹……中间从哪儿弄来的呀?”蝶衣轻抚着食指上戴着的猫眼石戒指,漫不经心肠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