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二伯给大河使了个眼色,叫他过来煮麻辣烫,自个儿则伸手虚点了点三河的脑门,没好气的道:“你白当这个哥哥了,还不如比你小的大金。这也算了,你还感觉没啥?一点儿都不知羞!”
三河捂着脑门瞪眼,再瞪眼:“三房的人本来就聪明,你怪我有啥用?年事大咋了?阿爹你比大金大多少?他能折腾出爆米花机来,你只会吃鸡!”
周家二伯踌躇了,按说这事儿要跟他大哥说一声,可万一人家晓得呢?毕竟,三河也只是个孩子,万一他说错了,那岂不是害了侄子?可如果不说,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房砸钱出来?就算没念过书,他也晓得供出一个读书人不轻易。
周家阿奶倒是由着她们折腾,只是瞅着大好几百斤的细白面时,不由的犯愁起来:“后院的粮仓都满满铛铛的,再不放下米粮了。连灶间都没空处所了,总不能真就这么堆堂屋不管。”
闺女/妹子太短长了,他们仿佛已经被比下去了。
见周芸芸略有些迷惑,周家阿奶开初只当没瞧见,待往家里赶时,才笑着道:“此人活着上,可不能只顾着本身家里,偶然候给旁人家一些好处,不求人家有多惦记我们,只盼着别暗中使绊子。再说了,我们家客岁发了财,多少人看在眼里,送点儿东西让大师乐呵乐呵,也没啥不好的。”
二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勺子劈面而来,关头时候一个拧身,把蠢弟弟一把抱住推到了他爹跟前:“阿爹,我帮你捉着他,你随便抽。”
这只是其一,以后近似的事情也产生过好几次,倒不是说此人有多坏知己,而是只顾着本身。
比起其别人盯着衣料子看,周芸芸倒是两眼放光的盯着那上百斤的多色大米,她想的是,等晚间大金返来了,定要叫他用多色大米爆一炮,转头再多做些米花糖,铁定又都雅又好吃的。
题目是,这招在这里是行不通的!
三囡气得连连跳脚:“我有大花!我找大花玩儿!”
这时,周家阿奶忽的脚步一顿,抬手就拍了一下本身的脑门:“瞧我这脑筋,差点儿把孟秀才给忘了。芸芸……罢了,转头跟垂教员的说一声,她那么宝贝三山子,合该给她找点儿事情做。”
二房的日子闹腾又红火,特别是三囡,除了粘着周芸芸外,她几近就扎根在这一边。像清理、洒扫之类的事儿,她全给包了,只因她时候服膺周芸芸曾经丁宁过的话。
这些事儿,夙来都是周家阿奶叮咛下去,其别人照做的,是以没人有任何定见,倒是大伯娘在过后悄悄将周家阿奶拉到一旁,想要筹议个事儿。
“可我们家三山子不是老周家独一份的读书人吗?”大伯娘顿时急了,不费钱的时候不晓得,一费钱才晓得这钱有多不经用。她一方面是真的想给三山子最好的统统,可她也是真的供不起。想着恰好二房三房的那俩小子不念了,这就将钱省下来了吗?既是省了钱,给三山子提下报酬也是平常罢?
被他这么一提示,周家父子几个立马想到了名下有一亩地,有五只羊羔,另有两百多只明白鹅的三囡……
“阿娘,我是这么想的,三河和大金都不学了,只我们家三山子还在读书,你看是不是给补些甚么?先前的纸笔太差了,摆布现在这要出一份了,不若买点儿好的?另有那长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