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夸我何为?”三山子一脸的茫然,见他娘等候的看着他,只能没话找话,“实在先生也就跟我们说了一会儿话,厥后他就进屋写文章去了。对了,先生的书房很标致,他桌案上还摆了一个高高的笔架子,上头挂了好多各色羊毫。”
“就是你爹太多事!”大伯娘又抱怨了一句,旋即道,“另有甚么事儿?先生没夸你?”
“我这不是原想着就买个笔架子吗?想着该是费不了多少钱,就带了七两银子。”
周芸芸倒是重视到了,却没往内心去。大伯娘这类心态让她不由想起了上辈子每到高考时,各处都是赞扬不竭。像制止跳广场舞这类事儿她还能了解,可那种制止利用电梯、不准在楼道里说话等等,总之要严禁统统噪音的做法……真的略神经质。
可惜,大伯娘完整没贯穿到本相,只感觉太划算了,当下点头道:“那我就要虎跃!对了,再来阿谁挂笔的架子,要这个红漆的!”
统统顺利的出了村来到了镇上,大伯娘熟门熟路的直奔上返来过的那家书局,一进门就抱怨上了。
客岁一整年,产生窜改的可不止是周家,连带三奶奶以及一些靠近人家都跟着捞了很多油水。这不,三奶奶过来时,特地带上了好些个豆腐成品,看着要比平日里卖的邃密多了,还跟周家阿奶说,等农闲时,她也要起屋子,筹办给小儿子说亲了。
笔架子?还挂了笔?大伯娘一时没想出那是甚么玩意儿,却听出了儿子言语中的羡慕之意。当下,忍不住道:“那玩意儿要多少钱?”
“钱的事你不消忧愁,只好生读书做学问就算是对我的孝敬了。”大伯娘瞅了一眼儿子写的字,虽说一个都不熟谙,可她就感觉这乌黑的大字咋看咋好。
“三山子,外头可吵着你了?你三奶奶也真是的,谁叫拜年会把统统孩子都带来的,又不是住得远,几年可贵见一回的,就在村庄里,她一小我来不就成了?”
“好!”
当天晚间,大伯娘死缠烂打的非要周家大伯将他本来藏着的四两银子交出来。本来,周家大伯是不交的,可他本就没啥耐烦,被自家婆娘左一句银子都是女人藏着的,有一句你个没知己的东西,再来一句二房都是给了弟妹的。
既如此,另有啥好担忧的?
这会儿实在还算农闲,毕竟才还没出正月,就算周家要忙麻辣烫的事儿,可到底是做惯了的活儿,特别配菜部分很多都是外包了出去的,要做的不过就是一些鱼丸、肉丸,多数人还是很轻松的。这不,三山子就待在自个儿房里练字,而大伯娘站在廊下一会儿瞪着闹翻天的孩子们,一会儿担忧的望了望三山子那屋。
冷不丁的转到钱上头,三山子较着愣了一下,旋即白摆手道:“阿娘,我只是随口说说,你不消往内心去。有这钱还不如留在手里,万一今后有急用呢?”
堂屋里说得热乎,院子里更是闹翻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