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了一会子话,逢春道:“二爷下午还要再去书房,从速歇会午觉,别弄得下午没精力。”
姜夫人见儿子当真长进,愈发欢乐:“你才读书多久,就想着插手乡试了?这些日子跟先生学的如何,你爹昨日还说,再过几天,要考考你的功课。”
逢春遂探脱手臂,也不知是谁在她腕上搭了细帕,接着有温厚的指腹摁了上来。
“你往里头去点儿,我们一起歇。”听到逢春的劝睡之语,姜筠站起了身,本身脱手脱外袍。
母子俩谈笑一会,姜筠又在明萱堂留了午餐,以后才归去快意苑,只见逢春正靠在迎枕上发楞,姜筠在床边坐下,把逢春揽在怀里抱着,柔声温语道:“听丫头说,你已喝了乔太医开的止疼药,现在可感受好些了?”
姜筠现在的糊口状况可谓三点一线,读书识字的外书房,用饭睡觉的快意苑,以及看望父母的明萱堂,这日中午,他刚从书房出来,即被奉告姜夫人唤他,姜筠不解,便问有何事,侍从晓得的也只要,乔太医来过了,以后就有夫人的丫环过来,姜筠听得悄悄皱眉,莫非逢春有甚么不好?遂脚下生风的前去明萱堂。
逢春摇了点头:“那倒没有,俄然想吃面食了,就要了一碗阳春面。”见姜筠目光和顺的望她,逢春笑道,“厨房做的味鲜又爽口,我把一碗都给吃洁净了,嗯,早晨还想再吃。”
逢春眨巴眨巴眼睛,然后将脑袋拱到姜筠怀里,姜筠立时笑弯了眉眼,在逢春的脑门轻啵一口:“真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