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把左兆熙带下去,送官府!”
“我念及你与二弟青梅竹马,两家又将结秦晋之好,不欲究查。可这事说出去又有损夫人清誉……”他冒充义考了一番。
沈氏捂嘴侧过脸,死力压抑着哭声。
早间盯着侯府的人来报,这事传回侯府不久,袁野就仓促请了大夫,此番上门的是左倾颜,可见老侯爷是真被气得不轻。
“倾颜!”一向在门口看着的林染风目睹抵触立起,快步朝她走来,语中带着祈求之色,“你别这么跟我大哥说话,我大哥这么做也是为着大嫂的名誉着想。只要我们定了亲,就都是自家人了。”
林诩风目睹左兆熙并无非常,面色微松,开口道,“左大蜜斯来得恰好,贵府二公半夜探相府,对我夫人脱手动脚,被我二弟撞见以后,又口出恶言欺侮林家。这事儿你说该如何办吧!”
左倾颜一身红衣如火般鲜艳明丽,步入正厅带来一室姹然。
果然是天赐良机,此时便是拿捏左倾颜的绝佳机遇!
还是虫草熟谙她家大蜜斯不按套路出牌的风俗,拎着礼品就往外走,凛羽这才讪然跟上。
她缓缓施了一礼,“见过林二公子。”
林染风似是被她安静的疏离冷到了,脚步微滞,左倾颜已经从他身侧超出,疾步迈向正厅。
嘴上这块莫非不是你一鞭子抽破的?
刺耳的话刺耳至极,沈氏羞愤得满面通红,捂着脸嚎啕大哭。
厅的另一边左兆熙双手被反绑,腰杆却挺得笔挺,一脸倨傲扬着脑袋大声道,“我没有做过的事就没有做过!”
“前几日不是才讽刺本蜜斯贪慕虚荣爬了三殿下的床?今儿个这番惺惺作态意欲何为?”
正厅中氛围有些凝重。
“……”
左倾颜一行人带着礼品来到相府门前,就被人毕恭毕敬地迎了出来。
林染风嘴唇爬动,半天没能开口辩驳半句。
“我听闻二哥获咎了林相,顾及祖父年老,这才带了重礼登门拜访,没想到一进门便见尔等如此作践我二哥,我温言与你筹议,林至公子倒好,一出口就用婚事勒迫于我!你是当我定国侯府没人了是吧!”
“胡说八道!”林诩风当即痛斥,语中带了一抹倔强之色,“左大蜜斯,我看在二弟的面上才与你好生商讨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就算真是我二哥闯了祸,也万不该以我的婚事作赔。林至公子如此作为,倒是要叫人曲解,你林家是记恨我前几日拒亲,才不吝捐躯林少夫人清誉,诬赖我二哥,企图逼我就范。”
“二哥!你这如何了?”她快步朝五花大绑的左兆熙走去,眼中的心疼实在得差点连左兆熙本人都要信了。
左兆熙,“……”
饶是林诩风的心性也受不了他,忿然上前一脚将他踹倒,“来人,把他这张贱嘴给我堵了!”
毫不避讳的话说出来,全部正厅氛围突然呆滞。
“凛羽,把礼品都丢到门外去!”
“……”撸起袖子筹办干架的凛羽一愣,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不如何。”
“左倾颜,你二哥夜闯相府骚扰相府女眷,你还敢如此张狂!”林诩风面色黑沉,不给这小丫头点色彩瞧瞧,她怕是不晓得天高地厚。
他吃疼地咧嘴一抬眼,就对上左倾颜包含警告的双眸。眸中掠过的寒芒吓得他一顿,下认识颌上了嘴巴!
左倾颜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林染风,你贱不贱?”
她冷着眼又笑,“我二哥说你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哪个字说错了?你敢不敢替本身辩白一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