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风嘴唇爬动,半天没能开口辩驳半句。
嘴上这块莫非不是你一鞭子抽破的?
“倾颜!”一向在门口看着的林染风目睹抵触立起,快步朝她走来,语中带着祈求之色,“你别这么跟我大哥说话,我大哥这么做也是为着大嫂的名誉着想。只要我们定了亲,就都是自家人了。”
“不如何。”
正厅中氛围有些凝重。
她冷着眼又笑,“我二哥说你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哪个字说错了?你敢不敢替本身辩白一番!”
“我听闻二哥获咎了林相,顾及祖父年老,这才带了重礼登门拜访,没想到一进门便见尔等如此作践我二哥,我温言与你筹议,林至公子倒好,一出口就用婚事勒迫于我!你是当我定国侯府没人了是吧!”
左倾颜一行人带着礼品来到相府门前,就被人毕恭毕敬地迎了出来。
“来人,把左兆熙带下去,送官府!”
沈氏捂嘴侧过脸,死力压抑着哭声。
“我念及你与二弟青梅竹马,两家又将结秦晋之好,不欲究查。可这事说出去又有损夫人清誉……”他冒充义考了一番。
林染风脸上顿时赤色全无。
“……”
“就算真是我二哥闯了祸,也万不该以我的婚事作赔。林至公子如此作为,倒是要叫人曲解,你林家是记恨我前几日拒亲,才不吝捐躯林少夫人清誉,诬赖我二哥,企图逼我就范。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冷冽从门口传来。
果然是天赐良机,此时便是拿捏左倾颜的绝佳机遇!
林诩风夺目的眸子落到左倾颜脸上,听二弟那般说法,还觉得左倾颜有甚么不一样,本日一瞧,不还是个色厉内荏的娇纵蜜斯?
她缓缓施了一礼,“见过林二公子。”
林染风似是被她安静的疏离冷到了,脚步微滞,左倾颜已经从他身侧超出,疾步迈向正厅。
左兆熙转头见到来人,嘴角忍不住咧开。
她站到他身前面露担忧,拿出锦帕为他擦拭破了皮的嘴唇,眼角还带了水光,“二哥!他们竟将你打成如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