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大人,我来时二哥被他们绑着,身上受了些重伤。林至公子还说要将二哥扣在相府,直到我承诺订婚才放人,我抵死不该,至公子便让家仆脱手,没想到他把二哥打成重伤还嫌不敷,竟然下毒要置他于死地!”
料想以外,左倾颜涓滴没被他吓住,反是嘲笑,“归正我二哥老是逃学,不读也罢。送官府就送官府,我还怕你们不成!”
谭仲廷眉心紧拧,他说的也不无事理。
“夫君!”
林染风目睹林诩风被逼入死角,吓得急喝一声,“快停止!”
左倾颜指着他厉声道,“我不肯与林家攀亲,你怕没有姻亲干系作保,二哥去外头鼓吹此事,坏了沈氏名声,更怕丢了你的脸面,这才一不做二不休,想要杀人灭口!”
凛羽抬脚就踹飞了离左倾颜比来的两个仆人。
一个仆人猝不及防撞到她玉臂上,她顿时失声尖叫。
刚一转头,刀光又奔驰而来,追着他的脸掠了一圈,步步紧逼。
“杀人了!林至公子要杀人了!”
“快去请个大夫过来。”谭仲廷招来一个衙役,低声叮咛了几句,又安抚了左倾颜几声。
场面刹时乱作一团,凛羽抬手就要拔剑,却冷不丁被左倾颜按住剑柄。
先前外间就哄传林相为他家二公子求亲,被定国侯府的大蜜斯亲口拒了,厥后定国侯府的殷氏亲身到相府送了礼,还觉得这事儿已经揭过了。没想到本日又闹了起来。
谭仲廷皱眉看着厅中混乱的气象,再看看左兆熙逐步变得青紫的神采,心底快速一沉。
左倾颜说到悲伤处时,扑倒在左兆熙身上,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,看起来楚楚不幸。
“蜜斯!二公子!”扔了礼品进门的虫草和凛羽惊见这一幕,飞奔过来。
左倾颜还蹲在地上,抱着面无人色的左兆熙,眼睛通红。
林染风忍不住开口,“倾颜,你真的曲解了,我们绝对没有害你二哥!”
“三殿下,刀下留人!”谭仲廷也吃紧开口。
她指着林诩风厉喝道,“他们右相府的人的确欺人太过,对我二哥下毒,还想杀我灭口!求府尹大报酬小女子主持公道!”
两个仆人回过神来,下认识朝凛羽扑了畴昔,四周的人也一股脑冲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