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者无罪,皇上气度宽广,又人逢丧事精力爽,想必不会究查。摆驾吧。”
她松了口气,面纱上一双美眸朝内殿瞥了一眼。
......
“走了恰好,免得污了我儿的眼。”
窗外暗影下,凛羽紧闭的黑眸才微微抬起,缓缓放下了窗折子。
眷棠宫内,幔帐以内一片旖旎之色。
本日十五,皇上就算不在乾政殿批阅奏折,按例也该到皇后宫里歇着。
她窜改了宿世事物生长的轨迹,殷氏为此祭出其他的手腕,她也没法禁止,只能以稳定应万变。
“圆圆……”在她排闼之际,陈义瓮声叫住了她。
定国侯府的柴房里堆了很多干柴,灶台里一小盆红色的炭火微亮着。
“姨太太说你做的那些事,她都记在内心,来日定会好生酬谢。”
可早上殷尚书面圣以后,皇上就把喜新公公留在乾政殿门口对付皇后,本身却悄悄驾临眷棠宫。
“好……”
回身踩过地上的残花,棠贵妃眸色清敛朝院外走去。
桂圆一愣,垂眸羞怯避开他的眼神,嘴角却不知不觉咧开来。
好戏,还要晚些时候才开锣。
“陈大哥?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蒋嬷嬷一听,吃紧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又在她耳际悄悄说了几句。
原觉得她会让大蜜斯撤了状子,不要与林家胶葛。
“是姨太太让你来的?”陈义脸颊微微泛红。
棠贵妃眸色一沉,便听蒋嬷嬷又道,“老奴说您昨晚没睡好,今儿个想歇晚点,他就归去了。”
桂圆踌躇了一下,大着胆量握住了陈义的手,低声道,“陈大哥,姨太太还说了,最迟明日你便能回到二公子身边,你千万要好生照顾本身。”
蒋嬷嬷靠近她小声道,“娘娘,烬王殿下来给您存候了。”
他抬眼就看到殷氏身边的桂圆,桂圆轻手重脚地为他系好衣服,白净的手指如有似无地掠过他的脖颈。
后招定是有,至于详细是甚么……
“可林家是皇上……”
前殿,棠贵妃握着剪刀咔嚓一声,将一盆移植的海棠盆栽修剪得近乎完美。
比来,皇上愤怒林诩风办事不力,至今都没能与定国侯府结成姻亲,连带也对贤妃生了厌,大半个月都没有翻过她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