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用。”左倾颜嗤了一声,“祖父不过做做模样罢了,当然不会把我如何样。”
左倾颜点头道,“你去奉告衙役,我待会儿出门买东西,顺道走一趟京兆府。”
现在回想起来,母亲这些年甚少召她入宫,或许是母亲早已洞察到天子的情意,才不欲让她入宫涉险。
想来这些光阴也闹不出甚么幺蛾子,便趁着禁足好好为母亲筹办一份生辰礼。若她没记错,下月初二便是棠贵妃生辰。
虫草闻言两眼放光,“蜜斯这回可不能丢下奴婢呀,二蜜斯每次出门都带着青莲呢。”
一个月后。
这丫头,之前倒是小瞧了她。
凛羽驾着马车早早等在定国侯府门外,马儿各式无聊地蹭着前蹄,收回低鸣。
一语未尽,左倾颜却很清楚他想问甚么。
“不过衙役说,遵循端方,这银子得大蜜斯亲身走一趟京兆府按了指模才气领。袁总管让奴婢过来通传一声,问蜜斯何时得空,衙役还在前厅等着回话。”
“大蜜斯,本日二公子所言……”
“用不着。”她闭了闭眼,再展开时已是一片淡然,“他的事我不想管,清算一下,解缆吧。”
这时,一名外屋的婢女走了出去,“大蜜斯,京兆尹府的衙役来了,说是大蜜斯状告林家的官司成了,投毒的陈管事已经下狱,谭大人还让林家补偿大蜜斯五千两。”
祖父本日醒来曾见了脸上受伤的殷氏,殷氏走后祖父便命令解了她的禁足,却让她好生养伤,还叮咛左倾月前去侍疾。
袁野走后,她随即唤了虫草为她换衣。
虫草扁着唇瓮声道,“二公子一醒过来就吵着要找蜜斯算账,他俄然杀到慕青苑来,奴婢实在拦不住!他发明蜜斯不在房里,抬脚就去了德园告状,还说你对他下毒……”
“二公子伤一养好就去了斗鸡场,本日还把二蜜斯也一起带畴昔了。”
她瞥了虫草一眼,“老侯爷如何晓得我不在?”
……
“是,总管。”凛羽回声领着其别人退下。
黑衣人用力拍了身边昏昏欲睡的朋友,“快去告诉皓哥,左倾颜出府了!!”
“不过,陈总管是如何回事?谭大人在相府找到证据了?”
左倾颜步入慕青苑,便见袁野负手立在厅中。
左倾颜攥紧了手中请柬,自从大哥在边疆屡立军功,申明远扬,几欲赶超当年的父亲,天子又再次将目光投注到定国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