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被甩得太远,为甚么这话听起来这么哀思?冰蓝惑愁闷地想,莫非这辈子都要被雪清幻甩开?好讨厌啊!
“我说你们兄弟三个如何出去那么久还没返来,本来是被两个小妖精迷住了。”那妇女一手拎起山贼甲的耳朵骂道,“你还真有本领,体贴我一人在家照顾双亲后代辛苦,要给我找个好mm分担分担,是不是?”
“嗯,大哥说得对!”那两山贼点了点头。
“老二,你这也太不刻薄了!”山贼丙瞪眼山贼乙。
看着雪清幻脸上变幻莫测的神采,夜琉冰问:“如何了?”
“谁说的?”冰蓝惑不平气地跟着去了。
“我也这么以为。”雪清幻共同地点点头。雪清幻一边教唆着,一边很无法地想,本身到底是甚么时候变得这么险恶的?
“甚么?我跟她?”
虚若谷连连点头:“不错,不错。人就是在几次斗争中进步的。今后每天都让她们两个打一场,她们必然会进步神速的。”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。要想过此路,留下买路财!”一个宏亮的女声重新顶回旋而来,冰、雪二人齐齐昂首,只见从劈面的树梢上有一道人影掠过,地上三人当即停止了打斗。
“人家本来就不消你教她工夫。”刀十三道,“伊人谷不容杂学你不晓得吗?木流烟只是让你教她乐律,你可别尽教些不该教的。”
“你连上来的本领都没有,凭甚么叫我下去?”雪清幻才不睬她跟轻功一样不到家的激将法。
“相互相互。”雪清幻也低笑道。
本来是一群笨伯啊!雪清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冰蓝惑却不耐烦了:“喂!你们到底还打不打劫啦?磨磨蹭蹭的,一点都不像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