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瞥了大皇子一眼:“老远就听到大哥提起我,不知大哥说了些甚么?”
……
春夜的冷风劈面而来,却未能吹熄贰心头无以名状的火焰。
不忍还能如何办?
李昊:“……”
这个少年,恰是二皇子李景。
二皇子淡淡一笑:“大家都晓得我受伤一事,大哥不必一再夸大了。”
不过,贰内心很清楚,本身在一众皇子中底子不占上风。
大皇子略有些难堪,咳嗽一声:“你昨晚没在宫宴上露面,我觉得你还要静养几日。你现在来了恰好,我们一同进殿存候。”
此时的他,还在上书房里读书,既未进过虎帐,也没上过朝堂。文武官员倒是熟谙很多,文官们多拥戴二皇子,武将们有很多支撑大皇子。勋贵宗室们,更靠近四皇子。
敞亮的晨光中,少年由远至近,面庞清楚地映出世人眼中。
李昊一起快步回了寝宫,扔下一句:“不必服侍,退下!”便关了门。
隔日凌晨,呈现在椒房殿外的李昊面色暗淡,眼中也有些血丝。
内侍小年一起小跑着,才勉强跟上。
“我这后半辈子,便得希冀着你了。母凭子贵。有朝一日,你做了太子,就再也没人敢欺辱我们母子了。”
“当年,也是我肚子争气,一举生了你,才有了妾室名分。不然,你父皇早将我抛在脑后了。”
“母亲毫不成再胡言妄言!”
李昊既心疼,又有些无法:“母亲别哭了。这些年都忍过来了,再忍一忍吧!”
“当着世人的面,就给我没脸。一个个的,都在看我笑话。”
“母亲,”李昊深深呼出一口气,沉声道:“这等话,今后别再说了。年老是宗子,二哥是嫡出。立储,不过是立嫡立长,如何也轮不到我。”
四皇子也觉好笑,一同哈哈笑了起来。
苏昭容也被李昊的肝火惊到了,正欲张口解释,李昊已冷着脸拂袖而去。
“年老迈嫂,三哥,你们倒是来得早。”四皇子李显人没到,声音先到了。
李昊嘴角抿得极紧,法度越来越快。
大皇子:“……”
统统恰到好处,不能增一分,亦不能减一分。
二皇子目光一扫,看了过来。
李昌不吭声,任兄长们讽刺。
李昌个头不高,又生得胖,走路慢腾腾的,总显得有些蠢钝。
李昊和二皇子四目相对,内心一凛。
“我本日臊的,恨不得钻地缝里去。”
李昊笑着拥戴:“请大哥二哥先行。”
少年身量苗条,不疾不徐,风采翩然。
大皇子有些难堪。
李昊心头突突乱跳,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愤怒,抑或是内心最隐蔽的动机被说中而起的心虚惭愧。
大皇子笑着拍了拍李昊的肩膀,语气非常亲热:“三弟,昨晚喝的不纵情。本日我在府中设席,我们兄弟几个伶仃聚上一聚,好好喝上几杯。”
四皇子立即张口打圆场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先出来存候吧!”
李昊不动声色地笑着应下。
“不必了。”大皇子语气中透出霸道和理所当然:“他的伤还没病愈,本日怕是不会来了。我们兄弟几个先去给父皇母后存候便是。”
大皇子目光一扫,哑然发笑:“几个月没见,五弟个头没见长,倒是又胖了一圈。今后可得好好练武,不能再胖了。不然,今后怕是连媳妇都娶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