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,上书房。
李昊沉着一张俊脸,快步进了怡华宫。
宿世那些事……
儿子这是铁了心要娶陆明玉。
“母亲一向最疼我,必然会为我的毕生幸运着想,成全儿子的情意。”
李昊神采轻松了很多:“母亲好生歇着吧!我先回上书房去,得了闲空,再来陪母亲说话。”
刚才还暖和如东风的于翰林,刹时切换成了刻毒无情的面孔:“昭容娘娘只令人送口信给三皇子殿下,可见并无让五皇子殿下同去的意义。殿下还是快些坐下,将十篇劝学抄完。”
她能说甚么?
李昌一脸苦~逼,眼巴巴地看向兄长李昊,希冀着李昊挺身而出。
于翰林忍了又忍,总算将一口闷气咽了下去,沉着脸叮咛:“殿下将劝学篇抄上十遍。”
苏昭容:“……”
不过,三皇子四皇子也就罢了,五皇子你才十岁,跟着冲动个甚么劲?
苏昭容满身又是一颤。
“母亲,你这是如何了?”李昊耐着性子扣问:“是不是宫宴里出了甚么事?”
……
“小玉性子坦白,却也朴拙良善。今后她必然会好好贡献母亲的。”
苏昭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儿子甚么脾气,没人比她更清楚。李昊是孝敬没错,却不是任人揉搓的面团,也绝不好乱来。
“她本日在殿内的行动,是想和母亲靠近,毫不是戏弄。母亲必然是曲解了。”
一桩桩一件件,如何能让李昊晓得?
“阿昊,这宫里宫外的人,都瞧不起我。你是我儿子,今后你娶的媳妇,总得孝敬我。陆明玉如许的儿媳,我实在消受不起。”
刚出孝期,李昌就色~欲~熏~心,企图欺侮寡嫂。却被陆明玉一脚踹废龙根,再不能靠近女子,也生不出儿子来。
苏昭容神采生硬,哑口无言。
皇后娘娘设宫宴,都城里适龄的王谢闺秀都进了宫。三皇子四皇子都到了选妃之龄。春日到了,少年民气机浮动,也在所不免嘛!
刚踏入眠房,面庞煞白满眼惊骇的苏昭容就扑上前来,猛地抓住李昊的胳膊:“阿昊!你听娘的,阿谁陆明玉,千万娶不得!”
可惜,本日李昊心神不定魂游天外,底子顾不上他。
李昌心抱恨恨,解除异己,大肆打压陆家人。
“母亲,你听我说。”李昊定定地看着苏昭容,目光熠熠:“两年前,我第一次见她,便对她一见钟情。”
于翰林:“……”
李昌不假思考地随之起家:“母亲必然是出了甚么事,我也得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