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子这个名头,可不是白给的。
不过瞒下粮饷也不是全无题目。吴陵踌躇了一下,终究开口:“现在邻近年关,宁北将军又滞留洛阳,上面不会派人来查。如果将来宁北将军返来了,我这边人手从缺,又要如何交代呢?”
郭郊却轻咳一声:“那梁府的丧失,要如何措置呢?”
措置完统统,梁峰这才坐上牛车,打道回府。
听到这里,郭郊和吴陵两人都不由心动。这主张,仿佛可行啊!归正洛阳现在乱的能够,上面郡县罕见少人过问。弄个几百流民偷梁换柱,也不是不可。郭郊不过是个豪门,吴陵更是从平头百姓熬出的校尉,升迁本就迷茫。如果此次依梁丰所言,好好整治一下府县,又赚了军功名誉,岂不分身其美?
“吴校尉率兵清缴乱兵,梁府只是从旁帮手一二。校尉英勇过人,又为守城负伤,自当领了全功。”拿到了想要的东西,梁峰就无需跟吴陵争功了。更何况两百部曲干掉四百乱兵,传出去不会让人赞叹梁府兵威,只会生出疑虑。这类出头鸟,他还真没甚么兴趣去做。
没想到对方如此风雅,吴陵不由喜笑容开:“梁侯仁义!牧草那点小事,就放心交给下官吧!”
骑在顿时,忍了又忍,弈延终究忍不住问道:“主公,为何要把功绩让给阿谁校尉?”
“这……”吴陵立即哑口无言。是啊,说他丧失了八百号人,然后带领剩下那二百人干掉了乱兵?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题目!如果想拿到这份功劳,还真不能把实际的伤亡报上去。
不过都是好处分派,天然要共赢多赢,才气让大伙同心合力。这点知识,梁峰还是懂的。
“那乱兵一事……”吴陵还真不知该如何开口,含混问道。
这是要人,并且很能够是任梁府遴选流民。不过主张是人家出的,分些红利也不为过。这个事理郭郊还是懂的,赶快点头:“下官天然要仰仗梁侯。”
“对了,记得让人把谷里的死马都拖返来。马身上可都是好东西,不能便宜了吴陵那小子。”俄然想到这事,梁峰从速叮咛道。
“不清楚,随便捡一个用好了。不知这些,校尉可还对劲?”那人问道。
梁峰现在正坐在窗边透气,听到这话,不由轻笑: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现在我们根底还不坚固,没需求在这事上面强出头。有人有地,另有全部高都作为依仗,岂不更好?”
而梁丰这小子,现在把重视打到了这笔瞒下来的粮饷上。就算吴陵脸皮再厚,也不敢当着梁丰的面把这块肉吞下去。且不说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亭侯,就算没这个身份,府上私兵就能全歼匈奴乱兵,这是个甚么战力?面对如许的强龙,他如果想使甚么把戏,怕是得不了好果子吃。
他是守关的,天然清楚流民走向。并州这两年一向大旱,又是胡人居多。就算逃亡也一定肯上这边来,跑到幽州、青州的反而更多。
“啊呀,那可解了燃眉之急。”梁峰抚掌道,“如此一来,便有劳校尉了。”
梁峰敛起笑容,轻声一叹:“天然是担忧梁府和高都的安危。两地不过半日路程,可谓唇齿相依。如果再碰上如许的事情,如何是好?此次虽说幸运得胜,但是梁府也折损了很多人马,再来一次,怕是我也有力驰援高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