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“几个混账小子,不知天高地厚,带着五百名就敢夜袭齐营,还要老子亲身为你们向主父禀告此事。”
在他说话时,他身边的乐续,已将手按在了剑柄上,也不晓得是不是在恐吓赵袑。
几只舟筏不算甚么,关头在于蒙仲、乐毅那些少年,军中那个不知这几名少年乃是赵主父成心种植的亲信?如果不幸死在齐营,他许钧要如何面对赵主父的肝火?
他不得不承认,蒙仲、乐毅、向缭、乐续这帮小子,年纪虽轻,但一个个倒也确切胆气实足。
事已至此,向缭、乐续二人也只能招认,老诚恳实地说道:“是的,赵主父。”
在前去河岸的途中,固然夜风吹在赵主父脸上略有几丝寒意,但赵主父的心中倒是肝火中烧。
想到这里,赵袑皱着眉头呵叱道:“就算蒙仲在此,他也没有资格这般诘责我,你二人算甚么东西?让开!”
旋即,他脸上的怒容缓缓减退,取而代之的则是自嘲与感慨。
赵袑平高山说道。
正如赵袑所言,向缭、乐续二人当然晓得前者是为甚么而来,但他们不能放行,万一赵主父得知此过后大为愤怒,派人将蒙仲、乐毅等人抓起来,他信卫军今晚夜袭齐营的打算,难道就要泡汤?
在他看来,蒙仲、乐毅二人的确就是自寻死路。
赵袑闻言不由地轻哼了一声,半响后挥挥手叮咛道:“我晓得了,你二人先退下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听闻此言,许钧正色对向缭说道:“向缭,我晓得你二报酬蒙仲、乐毅二人坦白,你二人也不必抵赖。现现在信卫军早已度过河岸,你二人也该合适而止了。……我此番前来,不止是为了抛清任务,也是不但愿蒙仲、乐毅那几个小子因为他们的自觉而死在齐人手中……以五百人夜袭齐营,我真不知你们如何想的!”
『仅凭戋戋五百名兵卒,那蒙仲竟然真的胜利偷袭了齐营?』
在赵主父的答应下,许钧、赵袑、蒙鹜以及向缭、乐续二人,皆被赵主父召到了帐内,扣问争论的启事。
就在赵袑与向缭、乐续二人对峙之际,就见远处传来一声猜疑的扣问:“那不是……赵袑?你在这做甚么?”
赵袑气乐了,不但是因为向缭,另有乐续的行动。
“哦。”
赵主父转头瞧了一眼许钧、赵袑二人,一改方才的焦心,笑呵呵地说道:“不急,先看看对岸的风景……啧,真是壮观的风景啊!”
赵袑闻言气地咬了咬牙。
他的话,还是比较诚心的,这让向缭有些踌躇,昂首看向蒙鹜,亦见后者微微点了点头。
『既然向缭、乐续二人禁止我派去的卫士将此事禀告于主父,干脆我就顺水推舟,当作不知?』
“的确不知天高地厚!……就算如蒙仲所言,匡章并未率军到达,然河对岸的齐营,最起码亦有三四万齐军,仅凭戋戋五百信卫,那几个混账小子莫非想要做到十五万赵军都没有办到的事吗?!”
可没想到,如此勇武的蒙鹜,本日竟做出了一件违背军纪的事:从他麾下军中弄了几只舟筏,帮忙蒙仲、乐毅二人的信卫军偷渡到了对岸。
想到这里,向缭面色自如地装蒜道:“鄙人不知军将说的甚么。……请军将莫要难堪我等,我等也是职责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