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岚的确没话说,这能比吗?她对他性子揣摩出些许来,心知来硬的不可,只好放柔了声音哄他:“大人...如许我给你换药不便利,你能不能先放开我?”
重岚惶恐地缩回击,之前如何没瞧出来此人脸皮这么厚呢!她睁大眼瞪了他几下,终究还是慌里镇静地拂袖去了。
王姨娘面皮发僵,重瑞风在族长佳耦面前是长辈,听了问话便起家答道:“她现在正在房里养胎,等闲出不得门。”
话虽这么说,重岚平白担了这么大的风险,还是气恼道:“大人就这般信得过我?直直地跑到我院里来。”
重岚没好气道:“我最后另有一进套院,跟全部院子是分开开的,让他们住在那边吧。”她说完瞧了眼晏和:“大人便住在我院子里吧,委曲你几日,无事别乱走动了。”
第二日一醒来她就揣摩着克日的打算,本来想着要带上白氏早点走,但现在晏和带伤来了,反倒不好太早走了。但她也不能瞧着白氏就这么被重瑞风生生作践,便打发人请了住的不远重家属长。
晏和扬唇,细白的手指移上来,摩挲着她的后颈:“我不是那等孟浪之人,天然会卖力的。”
晏和挑眉:“你会包扎?”
王姨娘神采一白,又是惊骇又是仇恨,指甲几近陷进肉里。她虽不期望扶正,但如果得了管家权,又有重瑞风的支撑,比正头夫人也不差甚么了,没想到才对劲没几日,就被这两个老不死的上门敲打。
她哈腰给他上药,倾身的时候从脖颈到足尖儿便成了一条起伏妍好的曲线,夹袄里头是淡色的中衣,从中模糊透出一抹妃色。
王老太太也放得下身材来,嬉皮笑容隧道:“老姐姐是读过书的,别跟我这个斗大字儿不识的计算,我是瞧见岚女人生得好,这才把肚子里那点货都搜刮出来夸她。”她说完又故作惊奇隧道:“这般好的闺女,如何还没出阁?”
赵氏指着她笑:“这孩子,连你大奶奶都编排上了!”
她瞧见他身上的伤需求脱衣,踌躇了一下带他到了暖阁,让他撩起袖子来,倒出伤药来给他抹允了,又用剪刀剪了纱布细细缠好,摆布赏识道:“包的还不错,大人哪儿另有伤?”
王老夫人当众被揭短,气得身子乱晃,还是回嘴道:“都说了是前年的事儿了,现在早都调度好了,比没伤之前更聪明,如何就入不得县学了?”
晏和道:“如果平常水匪,能一下子派出八百个妙手吗?想必还是军方的人。”他抬眼瞧侧重岚:“你放心,我已经去信给金陵了,他们活不长了。”
有这心机仿佛有些不仗义,重岚脸上一红:“大人晓得的,如果我一小我自是没甚么好牵挂的,但现在拖家带口的,不免多操心几分。”
王老夫人舔着脸道:“我那小儿子...”她又转向赵氏:“如果大师都觉着合适,我明日就遣人来下贴子了。”
重族长和赵氏心头都是一怒,赵氏正要开口,冷不丁瞥见重岚出去,面上露了笑,抬手招道:“岚儿来了,好些日子没见你了,我还怪想的。”
重岚一下子沉了脸:“老夫人说话重视些,我敬您年纪大了,但您也不成这般坏我名声,您儿子跟我有甚么干系?!”
晏和按了按眉心,坐在帽椅上的姿势一如既往的文雅,眼里却带了几分狠厉:“我这归去秣陵是为了查几桩关于盐务的案子,刚查出点端倪在船上就碰到刺杀,这边的人我都信不过,只能回了金陵再算这笔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