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甚么时候返来看我们?”连二爷眼里蓄满了泪,仿佛下一刻就要扑簌滚落出来。
她俄然病了不会走路的事,他也是晓得的。
灯光喧哗间,先前便得了动静候着的金嬷嬷仓促朝他们走来,很快到了近旁,瞧见连二爷背着若生,父女俩悄声说着话,顿时吓了一大跳。二人异口同声地唤了声“嬷嬷”,随后若生便从连二爷背高低来,靠在了绿蕉身上。
他就指着她哈哈笑,笑她是个肮脏丫头。
他有那么多闹不明白的事,可独独疼她护她这一件,像是与生俱来。
连二爷看看四周,缓慢伸脱手来揪住她的一角衣摆,小声道:“我怕黑……”
“真的?”听他提及亡母,若生禁不住眸光一黯,她生下来就没见过母亲。
听到这话,若生便悠悠地想起了本身小时跟着他一块往千重园里胡乱瞎窜的事。千重园里遍植蜀葵,花开的时候,就是一片红色的汪洋。她迈着小短腿,抓着他的手,溜进花海里打滚嬉闹,沾了满头满脸的花汁,活像只小花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