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雪和绯桃都不敢说话了,两人你看我一眼,我看你一眼的。
舒舒顿了顿,垂眸看了看本身的指尖儿。
她们家十六房的爵位,还是当年从人家八房跳转秉承过来的呢。若论勇武,人家八房的曾经更在她们十六房之上。
只是她这会子也不想跟本身过不去,又非要拿这话叫真儿――毕竟阿哥爷也不在跟前,她说完了一肚子气,也只能是气着本身罢了。
只是她们两个毕竟是主子的陪嫁女子,一家子都是主子母家的家奴,虽说皇后娘娘是能一言定她们的存亡去,但是人家福晋主子家也能定她们母家的死活啊!她们两个这是被夹在当间儿,摆布都不敢获咎,她们就也不敢轻举妄动。故此这些日子以来,虽说不敢再替主子办那些暗里里违背皇后的事儿了,但是却也并未将主子的言行都通风报信儿到皇后那边去。
她们两个就也更不敢健忘,当初皇后娘娘从她们两个面前走畴昔的时候儿,曾经说过那么一句话,说叫她们两个好好儿服侍着主子,若服侍得好了,皇后娘娘有赏。
――她现在连身边儿的两个女子都教唆不懂了。即使她另有万丈大志,却可惜只能关在这小笼子里,连个能替她传话、跑腿儿、使力的都没有了。
这般想着,更加叫舒舒劈面前的二人生出心灰意懒来。她垂下视线,这会子都不想看她们那脆弱的眉眼,她极力禁止着情感,极力柔缓道,“算了,你们也有你们的难堪。我晓得,你们陪着我一起,都算是身陷囹圄了。我不安闲,你们便也跟着不安闲,我现在叫你们去处事儿,你们不免也畏首畏尾的了。”
绛雪和绯桃两个都从速谢恩,“……谢主子谅解。”
“就我们家里那些笨的,都觉出来八公主的短命与月蚀的干系有些邪性了去,如嫔莫非就没往这边儿想过?说到底,女儿是她本身的,旁人都发觉出来不对劲儿的,她莫非不该牵心连肺的,比旁人更早发觉才是?”
她们两个也不傻,焉能不明白皇后娘娘这句话中都是满满的警告呢!
舒舒勾了勾唇角,“你们两个跟着我,本来也不大自在,我们这家里哪儿还容得你们四周去随便走动呢?那你们这些话,怕就是从我们家里家外的闻声的吧?”
舒舒抬眸瞟了绛雪一眼,“你是想说,不管如何说,皇后毕竟还是汲引了她去?”
本来她才是她们的本主儿,但是现在,她们却反过来更顾忌皇后。皇后固然当时没如要了四全的命一样儿地要了她们两个的命去,却明摆着是吓破了她们的胆,即使皇后那事儿以后再没难堪熬她们两个,但是她们两个的心却也因为胆量的消逝而无形当中还是窜改了。
――上回皇后娘娘惩办自家主子,当着她们的面儿就活活打死了四全,那惨烈之声,现在还时不时于半夜梦回之际,在她们耳边回旋不休呢。
绯桃有些严峻,“主子的意义是……?”
绯桃忙抬眼看了绛雪一眼,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瞥见了惊骇。
福晋主子的处境如此,那她再活了心,想办甚么事儿的话,那也天然唯有叫她们两个去办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