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朱紫进宫晚,跟二阿哥还没伶仃说上话过,这便半路将我拦住了,求我将这话儿带给二阿哥——照恩朱紫本身的话来讲,她挑选我来替她传话,便也不过是因为我也是钮祜禄氏,何况好歹我们八房也与十六房同气连枝……”
恩朱紫却很有些冷意,“如嫔娘娘莫非还对前头那位富察氏,很有些纪念?”
如嫔轻笑了一声,“如何是‘暗里’的来往呢?是老福晋正大光亮地逢年过节都给恩朱紫存候呀。”
“今儿拦着二阿哥,本来实在不是我本身的事儿,我不过替恩朱紫给二阿哥你带句话儿罢了——恩朱紫方才在半道儿上撞见了皇后娘娘与十七爷,恩朱紫说那二位黑灯瞎火地在一处想对着说了好久的话。”
她如何不明白,不管这些年二阿哥一家跟皇后之间曾有过多少回风波暗涌,但是皇后在二阿哥心目中的职位总偿还是特别的。二阿哥对她们,老是做不到与皇后之间的那般亲厚。
便也因她是老来女,额娘身份又是高贵,故此从小极其受宠,乃是一家人捧在掌心的宝贝。
如嫔便赶快道,“也是。毕竟三阿哥福晋是镶黄旗,恩mm是正黄旗,引见的挨次另有前后,这便是没碰上,也是道理当中。”
“mm这是在半道儿上,被那里给绊住了去?但是mm另有旁的事儿,倒是我来得不巧了?”
“皇后娘娘自为六宫榜样,这些年耳濡目染着,我便想也没想,已然要学着皇后娘娘的做法儿了。还请二阿哥莫要见怪。”
如嫔说着叹了口气,“只是,我们两个前头那位额娘啊,倒也都是出自富察氏的。若从这边儿来论,我跟恩mm倒又多了一层亲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