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徒弟家!”拓跋溱红着脸辩驳,小身子被他压得转动不得,手腕也被他用力拽得有些疼。
从未有过的称心铺面而来,将她的明智一点一点从脑中剥分开来,她咬着唇,舒畅的吟哦声不竭从她红唇中溢出。
不想他这么大胆,敞亮的大眼暴露几分恼意,伸手狠狠推着他,“三皇子请自重!”
大殿内到处氤氲着含混的暖流,红纱隔绝两侧,跟着琴声的越加彭湃高丽,纱内不住传来女子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叫声,亢奋的,高兴的,冲动的。
听到她的话,姬苍夜眼中精光嘣现,蓦地想起这位小公主但是集万千宠嬖于一身,不但小天子极其宠嬖这位公主,便是她的哥哥拓跋瑞在东陵王朝也有着举足轻重的职位,如果具有了这位公主,不就是相称于有了拓跋聿和拓跋瑞两波后盾了吗?!
“啊……”薄柳之惊叫了声,身子猛地颤了颤,纤细的手肘用力撑在了他的头顶上,急喘的低头看去,当看到某点在他唇齿的逗弄下一点一点矗立,顿时羞得想死,脸红心跳的便要躲开。
薄柳之满身被一股狠恶的电流击中,浑身颤抖如风中绿叶。
薄柳之惊得睁大了眼,呼吸停顿了数秒,直到她的手被带着握住了一抹如火烈灼的物体,她才惊吓的大呼了声,一双大眼如小鹿般不幸兮兮的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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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聿喉结动了动,低头就要吻上她那双让他沉迷的红唇轹。
姬苍夜行动更过分的压碾着她娇小的身子,声线中带了可骇的镇静感,“小公主如许一说,我倒是更不成能放开你了,不如我带你找个处所好好欢愉欢愉。”
姬苍夜眼中戾气一闪而过,脚步重又向她靠近,嘴角却勾了抹笑,暖和道,“六弟可在?”
纱外,清泠的男人眉眼不惊,只余指尖的拨动更快了些,悠远的琴声夹了摄魂夺魄的靡丽之音,响彻全部大殿,直到纱内传来苏朱紫高亢得叫声落地,琴声这才和缓下来,变得柔嫩似水,一点一点从指尖消逝,直至再也没有。
拓跋聿凤眸全暗,最后吻了吻她的小花苞,直起家子,扶着炽热推送了出来,长臂同时一勾,将她颤抖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,重而快的律·动起来,抵死缠绵。
“皇上,皇上……”苏朱紫榻上一丝不挂,一手搓着胸前的矗立,不时掐着身上的皮肤,落下一枚一枚暗红的印记,而另只一手横在双腿间,脸颊红莹,动情的盯着面上踏实的人影,腿间的指抽·动得更快了。
本是来找姬澜夜的姬苍夜看到她时也是微微一惊,下巴抬了抬,锐眸蹦出一瞬叵测的亮光。
【呃……木动力啊,来点动力啊啊啊啊……不幸!】
可这十八公主深夜不归,却留在这里……
薄柳之蹙眉,低低控告,“拓跋聿,疼!”
光是想想,下腹便猛地绷紧了几分。
他看她的眼神儿让她很恶感,并且因为她家徒弟的干系,她对西凉国的这位皇子实在没甚么好感,毕竟是小女孩儿,说话也不晓得粉饰喜恶,“是又如何样!”
她点头的行动让拓跋聿眯了眯眼,一根手指猛地插·进了她的身材,奖惩性的勾擦了数次。
天啦!
俄然,有铮铮的脚步声从门口处传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