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依我计,我天国将士该当即出广西,转入湖南。但东王军令已下,明日回程返攻全州,我等也只能顺从。统统谨慎处置。”冯绍光送石达开、罗纲领出大帐外。
石达开一愣,后一句,天帝传音另有第二句啊,忸捏,我都没重视啊。不由脸微红,说道:“兄长,恕达开痴顽,容小弟再细细思考半晌”。而后向中间的罗纲领使个眼色。
罗纲领立马给翼王得救了。“南王,罗某觉得,天帝传音后一句,‘若攻全州’意义,不就恰好指现在我天国要攻占全州城嘛。至于‘谨慎江中,损蓑衣渡’,罗某猜是天帝提示南王谨慎甚么吧,详细是甚么罗某就猜不出来了。”
“快哉!云山此生有达开、纲领二位兄弟互助,何愁大事不成!”冯绍光大喜,拉住二人手掌道:“但是达袍所言,恰是为兄所担忧之事!故而请两位兄弟相商。”
“清妖前酋首(道光)二十八年底,卢六兄弟和我被团绅王作新诬告,关在桂平县衙监狱当中。时有人在监狱饭食中下毒,欲暗害于我,恰逢我咽喉肿大不能进食,逃脱一难,而卢六兄弟未能幸免,毒发身故,县衙清妖怕激起民愤,谎称病亡。一向以来,云山还觉得是清妖施毒计欲撤除我等,是以下毒饭食中。现下想想,清妖若想撤除我等,全然不需如此周折,直接打死或只需不给饭食天然饿死,何必多此一举?现在云山明白,本来自当时已然被暗害还犹自未知,实乃好笑。”冯绍光陈述着旧事。
石达开点点头,“兄长,这江忠源确是清妖中可贵的虎将,是个劲敌。不管天帝是不是这个意义,我们都要谨慎防备,如碰到此人,定多派细作留意其意向,谨慎对付。”
冯绍光尚未答复,一旁石达开接口道:“不成!罗兄弟插手天国光阴尚短,不清楚内幕。现在天国一万五千余众,有能战之兵七千余人,余者皆随军妇孺及牌尾。战兵中有大半数为东王一系直接把握,天王直属只要御林侍卫和天王亲卫七百余人,天王为了天国大事计算断不会为此事与东王翻脸。更何况,天王虽无暗害南王性命之心,但亦有防备打压之意。禀报天王,反为保密,不如暗里奥妙筹划,抓紧防备,待机会成熟,再与计算。”
“时云山及卢六兄弟关押在监狱时,曾玉珍、翼王岳丈黄玉昆等教中兄弟构造平在山烧炭老兄弟们出钱着力,为之高低驰驱,乃至筹办强行劫狱,也要挽救云山。所谓为何,真兄弟也!可天王呢?天王传闻云山被抓,竟携财自逃,只留手札,自言去广东香港求洋人救济。云山当时虽感绝望,犹自勉强本身信赖。现下想想,何其好笑也!云山入狱,正需求财帛贿赂清妖头为之开释。天王胆怯自逃不讲,竟将教中兄弟捐募的银两卷走,美其名曰作为乞助洋人之经费,却躲至花县故乡。后闻官府不再究查,遣送云山回广东,天王这才返回紫荆山。”
“金田起过后,云山不掌军事,只卖力后勤女营孺子营等。教中老兄弟皆与云山相处数年,情同亲兄弟。是以,很多老兄弟为云山抱不平,却不是被天王怒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