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“哦”了一声,点头道:“这小帚拿在五姊手上,真真都雅。”
便在此时,忽有西暗香汀的小鬟近前禀报:“女郎,外头来了个小厮打门,说是小董管事派来的。”
秦素点头道:“多谢长姊和三姊,我记下了。”说罢便转首去唤斑斓。
秦素倒是暗吃了一惊。
“三mm说得非常。”秦彦雅在一旁温声道。
秦素本日原是顺道来的,本不欲多呆,只是没想到这里已经有了客人,此时倒是不好急着走了,见秦彦梨相邀,她便欣然笑道:“好啊,只是我没做过这些,万一弄坏了花儿,几位姊姊可不要怪小妹手笨。”
她不动声色地掉转视野,打量着秦彦梨,却见她只看着秦彦棠,倒没往秦素这里瞧上半眼。
秦彦棠闻言,面色更加地淡,“嗯”了一声便端起陶杯喝了口水,平板隧道:“三姊错了,此处无药。”
秦彦棠本就肌肤若玉、指尖圆润,现在手里拿了那乌黑的小帚,真真是指若春葱普通,而她的行动又是非常地轻巧流利,便更加有了一种美感。
秦彦棠两手捧着陶杯,面色怡但是平平,秦素扫了她一眼,便去看本身的手指。
秦彦梨这个圆场打得很和睦,秦素自不会不承情,便也笑道:“多谢三姊动问,那夹道已经扫净啦,方才我走得很快呢。没想到本日能逢着这么多姊妹,倒也热烈。”她说着话便举目四顾,复又指着秦彦棠手上拿着的乌黑小帚,作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,问一旁的秦彦雅:“长姊,五姊手上拿的便是纤丝帚么?”
那贝锦像是不大做近身奉侍的活计,手脚慢不说,也并不晓得看眼色,秦彦梨也不如何使动她。
她两个看起来与秦彦棠颇熟,此际语带调侃,秦彦棠也不觉得意,仍旧专注地扫着花上的雪,一言不发。
秦彦梨忙笑了笑,柔声道:“我并无他意,就是闻见这房间里有股药味,以是才问你的。”说到这里她顿了顿,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,细心辩认了一会,复又展开眸子一笑,道:“细闻闻,似是白芷之味。”
不想此时秦彦雅却拉住了她,和声道:“六mm住得远,使女往还太费时候,如果你不嫌弃,我那边刚好还多了一套纤丝帚并青瓷瓮,先借你使着便是。”
场面一时候便冷了下来,秦彦梨想了想,便上前一步,和声问秦素:“六mm可要一同来集雪?”
秦素等人听到董安的名字,便知是有主院那边的人过来了,怕是会有男仆进院。
秦彦梨亦笑道:“我们是比不上的,现在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。”
秦素闻言尚未说话,秦彦梨已是笑着接了口:“真真是长姊来得快,我方要说叫我的人去取了来给六mm呢,长姊倒占了先。”
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圆场面了,仍旧是恰到好处,让人打从心底里感觉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