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秦家还丢了东西。
程廷桢应了声是,两道卧蚕眉却拧在了一处。
绕过院墙,秦素取出早就筹办好的信,高傲门的门缝里塞了出来。
“禀郎主,人都齐了,东西也点清了,并无减损。”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自院外跑了出去,吃紧地禀报导,一面说话一面便擦了擦头上的汗,喘了口气又报:“前头小厮来报,围楼丧失惨痛,大半都遭了贼偷,秦府包下的院子亦有一间失窃,程、崔二姓皆是无事。”
他淡了神采看着那管事,叮咛道:“再去,派两个腿脚快的,去前头探听探听,有动静马上来回。”
这封信落在院门处,还是程廷桢亲手拾到的。只是彼时的他尚要顾及一应程家长辈的安危,便将信予了刘先生,刘先生第一时候便看了,却还没来得及将详细内容奉告程廷桢,现在细思信上的内容,刘先生总感觉,这信上所言,大有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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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事的,母亲,儿在此守着。”程廷桢暖和隧道,语气非常安静。
“点子扎手,谨慎!”
程廷桢尽量放平神采,不令人发明他眼底的那一丝焦灼。
“贼厮鸟,休跑,吃吾一剑!”
那封密信,刘先生在看过以后,只附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:“三卷珍本。”
“快,此处另有一个,将他缚了!”
秦素没再多想,将承担解下抱在怀中,拢紧身上的大氅,加快脚步疾行而去……
这统统的前提是,她的速率要快。
真是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这让他觉很多少挽回了几分颜面。
“是,郎主!”那管事利索地应了一声,撩起衣袍便飞跑下去找人去了。
那信封上明晃晃的“郎中令启”四个大字,必然会让这封信顺利达到程廷桢的手里。
一阵阵的呼喝声与打斗声,在鸣锣声后次第响起,如有那耳力好的,乃至能闻声这此中掺杂的兵戈相击之声,一刹时,整间驿站都热烈了起来。
阖府的人皆着了道儿,叫几个小贼下了迷药,这已然是个笑话了,好笑他程野生着的那些侍卫,一个个睡得比他这个仆人还死,还是他又是踹门又是兜头泼了几大瓢冷水,才将这些人唤醒了来。
白叟家年纪大了,一颗心便全放在了儿孙身上,总怕出事。
便是这四个字,令程廷桢心神不宁。
程廷桢回了神,拢紧的眉峰又往下压了一分。
“郎中令,那两个小贼……要不要找机遇审一审?”刘先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抬高了声音问道。
此时应是才过亥初,那些小蟊贼想必还在外甲等着呢。
程廷桢转过眼眸,向刘先生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