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收了,现在可没有,不知东主此来……”刘管事有些忐忑不安地问。
这一等又是半个多月,每天除了练兵无所事事,还好是带了粮草的,不然几千人的补给可不是小数量。
当晚,章钺调集军官幕僚商讨,先让亲兵取出关中、河东舆图,章钺手指从舆图上的延州金城、丹州义川,到同州韩城愣住,略有些担忧地说:“我记得韩城一带有个龙门渡口,详细甚么位不清楚,必必要告诉韩城县令筹办渡船。”
章钺接诏心中一热,当天下午便度过蔚如水,急行军三十里到安乐县四周宿营,然后持续解缆,经灵、盐二州过庆州买道川,到延州金城已是六天后的傍晚,章钺筹算在此停驻休整两天,看看本身的财产,张、刘二人运营得如何了。
一会儿,锅盖裂缝冒热气了,章钺让刘管事打来净水净手,以手指来感受温度,这年初可没甚么好体例,不如手感有效。
煮过?这年初没有温度计,要么煮沸了,要么没到温度。一起到了灶房,内里有个伴计在打扫清算,见闯出去一群兵士,顿时吓了一跳,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。
一起北上达到乌兰后,赶上申师厚从凉州交代防务后返京,带了五百匹战马及一些土产,说是回京上贡。估计申师厚还想持续出镇处所,章钺不置可否,邀他一起同业,到鸭头坎军寨后,送申师厚过河,章钺暂驻持续等动静。
“还差点!去把茶水泡出来冷一下,多少茶水多少糖勾兑为好,你有试过吗?”章钺问道。
质料很快筹办伏贴,鲜奶倒下延州批量产出的“章氏铁锅”,伴计在灶台后生火,章钺合上锅盖,静等温度降低。刘管事在旁眼巴巴地看着,一副谦虚学习的模样,实在内心不觉得然。
章钺听得满头黑线,不悦地哼了一声,问道:“鲜奶有烧煮过吗?糖料是不是加少了?”
“去牧场提鲜奶过来!酒有吗?就不信这个邪了……”章钺板着脸非常不爽,挽起衣袖决订婚自脱手,明天必然要弄出有咀嚼的奶茶、奶酒出来。
“停!这个一斤是十六两啊!以十两一斤算如何?算了……糖的分量加点,有别的配料吗?比如葱姜啊!盐巴啊!对了……有蜂蜜吗?”章钺有点傻眼了,他还没风俗这年初的度量换算,决定在辅料高低点工夫。
对了,还要杀菌……但又不能粉碎鲜奶中含有的乳球蛋白和大部分的活性酶,烧煮温度仿佛是七八十度吧,不然人喝了会抱病的,那就费事大了。
“龙门渡那儿黄河水流陡峭,但河心有一片泥石沙洲不好走,还要渡河两次。不如走禹门渡口,那边河面收窄,只是两边的山有点高,但畴昔就是河中府龙门县,沿汾水北上就到了晋州临汾。”封乾厚曾到过很多处所,比较体味这期间的地理。
“老夫尽管放养牛羊,多的牛奶挤出来用蒙皮木桶密装,东面那边有个新建的庄园,刘管事过两三天就来收一次,带归去做奶茶、奶酒,就是膻得很,销路不好,没人喜好喝啊!你说好好的牛奶如果给小牛崽子吃,那长很多结实,唉……”李老爹非常可惜地说。
“卑职情愿效力!”李多寿很见机地站了出来,拱手为礼道。
送侯章赴凉州上任后,章钺一边练兵,一边静等朝中旨意下来。按说河东刘崇南下后,郭荣必定会下旨让会州兵出战,毕竟本身原是禁军殿前司所属,也算是嫡派近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