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向训部主力则从铁佛镇持续向南,篡夺了小湾栈后,折道向西北,一起攻破黑龙栈、登坡栈、青水栈、画眉关,至安山驿这一段栈道,初九日达到留坝军城下安营,劝降无果,决定次日攻城。
抓了几个舌头问清地形和驻军环境,当晚宿营于铁佛镇,于初七日一早,向训派镇安牙内军都使刘欣发率兵一千五向西攻取留候镇,节制连云栈道与褒斜道的交叉口,同时断留坝军城驻军北逃之路。
“边疆有警,朝中岂能坐视?汝若再敢胡言乱语,吾必斩你首级!”孙良卿厉声警告,副都使顿时不敢再问。
向训和慕容延钊见劝降有望,一大早便率兵开出大营。慕容延钊为人有点傲慢,对向训并不平气,碍于章钺分拨的作战任务,这才与向训一起南下。
章钺忙着分拨兵力砍伐树木,打造攻城东西,而王景则派人押着凤州威武军都监赵崇溥四周劝降,结果还真不错,城郊周边堡寨根基投降,因为守将多是凤州本地人。
留坝军城在唐时也是一座县城,墙高一丈五,周长七里不足,开有东、南、北三门,西面是山地未设置城门。因位置首要,而人丁流失才仅作为军用,有驻军两千人,守将名叫孙良卿,是乐安郡天孙汉韶宗子,年四十余岁,其家属皆在成都。
“孙都使!叨教救兵几时能到?”副都使是凤州本地人,并没有拼老命的设法,小声弱弱地问道。
“某也正有此意,但仅如此还不可,得抽调一千选锋锐士分作四队,混在梯队中打头攻坚,若如此还不可,我们就要另想体例了。”向训也是老行伍,对于攻城很有经历。
固然一起都没如何出兵开打,但路太难走,每天都要安营,还要等后勤粮草跟上,向训和慕容延钊走了六七天,才到铁佛镇,这儿有蜀军一个批示驻防,周军到来还没打,他们就跑了。
留下全军副都虞候焦大用率兵一千驻守威武城,等候客省使昝居润率凤翔兵押送粮草到达换防,再随后南下。章钺和王景则率主力精兵一万从威武城南下,在凤州城东北扎下大营。
慕容延钊深深地看了向训一眼,不再多说,回转东门外再次建议了打击。同时,向训喝令前军再次推动,以一千弓箭手抵近城墙八十步放箭抛射,五百刀盾手抬着撞门槌一波波轰击城门,以张从昭、周明远率一千选锋精锐混在梯手中率先爬梯。
蜀军少历战事,端赖一口气撑着,一天下来锐气终究磨尽,滚木擂石也耗损得差未几了,三轮进犯终究挡不住,被章钺麾下虎将张从昭率先攻上城头,以后精锐跟上,很快就翻开了一个缺口。
而同时,东路军向训率镇安军五千,慕容延钊、石广均率虎捷左厢四军韩忠明部、五军张从昭部五千人,作战兵力一万,加押送后勤粮草的凤翔军两千,总计一万二千人。出虢县取道斜谷,沿斜谷水南下至太白县,留下凤翔军转运粮草,战兵则出太白县,沿褒水南下,这条路就叫褒斜道。
“好!我镇安军也非弱旅!”向训心下不快,慕容延钊一起顶杠,若非看在章钺的面子上,向训很想给这家伙点色彩看看。他是宣徽南院使兼镇安节帅,此次出征又是兵马都监,权位可比他高很多,但这家伙太不识好歹。
因为褒斜道过分偏僻,在凤州东部一百七八十里,崇山峻岭隔绝,中间仅一条连云栈道可通往凤州州治,而两端则是北通关中,南通兴元府,途中数百里都没有村落城镇,独一三座军寨,驻兵也是久未经战事,几近是周军一到,驻军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