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使君!为何还不出尽力,你真要把精锐兵力都耗在这儿么?”慕容延钊一头的火,跑到南门外诘责。
留坝军城在唐时也是一座县城,墙高一丈五,周长七里不足,开有东、南、北三门,西面是山地未设置城门。因位置首要,而人丁流失才仅作为军用,有驻军两千人,守将名叫孙良卿,是乐安郡天孙汉韶宗子,年四十余岁,其家属皆在成都。
向训和慕容延钊见劝降有望,一大早便率兵开出大营。慕容延钊为人有点傲慢,对向训并不平气,碍于章钺分拨的作战任务,这才与向训一起南下。
向训在城下率中军擂鼓助势,增派弓弩手停止长途压抑,周军垂垂如潮流般涌上,刚好城门也被撞开,蜀军终究支撑不住,全军大溃。
“好!我镇安军也非弱旅!”向训心下不快,慕容延钊一起顶杠,若非看在章钺的面子上,向训很想给这家伙点色彩看看。他是宣徽南院使兼镇安节帅,此次出征又是兵马都监,权位可比他高很多,但这家伙太不识好歹。
而向训部主力则从铁佛镇持续向南,篡夺了小湾栈后,折道向西北,一起攻破黑龙栈、登坡栈、青水栈、画眉关,至安山驿这一段栈道,初九日达到留坝军城下安营,劝降无果,决定次日攻城。
“莫急!估计蜀军伤亡已过八百之数,现在是极力的时候了!”向训成竹在胸,面带浅笑道。
现在要合力攻城,慕容延钊却不肯合作,手挥马鞭指着城墙对向训道:“好钢得用在刀刃上,我部禁军皆是精锐,可从东门打击,向使君可从南门打击,倒要看看谁先破城!”
向训随后率中军跟进,篡夺了留坝军城,打通了至西北凤州的栈道,派传令兵从连云栈道前去凤州,寻觅章钺主力上报。同时,又派人回虢州,捷报传到火线昝居润那儿,由其清算各路军报汇总,再上凑东京朝庭。(未完待续。)
“某也正有此意,但仅如此还不可,得抽调一千选锋锐士分作四队,混在梯队中打头攻坚,若如此还不可,我们就要另想体例了。”向训也是老行伍,对于攻城很有经历。
“边疆有警,朝中岂能坐视?汝若再敢胡言乱语,吾必斩你首级!”孙良卿厉声警告,副都使顿时不敢再问。
显德二年蒲月初九,王景亲身率兵攻破黄花谷屯粮重地,俘虏蜀兵数千,缉获战马一千余匹,粮草近十万石,军用兵甲东西万余套,这下完整处理了后勤迟缓,青黄不接的题目。
留下全军副都虞候焦大用率兵一千驻守威武城,等候客省使昝居润率凤翔兵押送粮草到达换防,再随后南下。章钺和王景则率主力精兵一万从威武城南下,在凤州城东北扎下大营。
而同时,东路军向训率镇安军五千,慕容延钊、石广均率虎捷左厢四军韩忠明部、五军张从昭部五千人,作战兵力一万,加押送后勤粮草的凤翔军两千,总计一万二千人。出虢县取道斜谷,沿斜谷水南下至太白县,留下凤翔军转运粮草,战兵则出太白县,沿褒水南下,这条路就叫褒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