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宫中诠选,又小小地出了一次风头,这回的大主张倒是我出的,只是经她的手,便办得格外奇妙――现在测验,都不糊名,拜托之事甚多,科举上头我管不了,宫内如此,却不免感觉不公,且又失了提拔人才之本意,是以我便向母亲发起采取糊名之卷。这事说来很有些获咎人,我是公主,当然不怕,上面的管事们却都诸般推委,谁也不肯出头。还是崔明德主动请缨,担了这份忌恨,却又发起笔考以外,还设口试。这倒也是现在科举的流程,既有典章可循、事出驰名,又能将终究诠选之权归到母亲手里,还令宫中对所选之民气服口服,母亲闻之大悦,虽未有明赏,暗里里却颇和我赞了崔明德几句,我用心道:“崔明德出自世家,熟谙吏事,办事老成,策划深远,若加以历练,一定不能为贺娄尚宫、青娘子之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