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甚么东西?”靳雨青不明不白地眨眨眼,放过他的脖颈,伸腿下床去捡落在地板的床单和衣物,晃尔笑了笑,手指抬到嘴边,迟缓抹过下唇,眼飞红绡地望畴昔,打趣说:“天然是……被我吃了呀!”
无所不有,无所不涵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如此双修,两人都感遭到一股丰蕴轻畅的灵流滑过丹田紫府,颠末灵台循环来去,好似甘露洒心,令人暗生愉悦欢畅之感,表里疾痛都被这道回寰清爽的灵力所袒护。
因而蛇蛟大战,两剑互搏,相互交叉,你来我往,撕来咬去。
“别停呀沅清君,再来!”
打得痛快!
蛇尾拖卷在萧奕身侧,啪啪击打着空中。
复苏的巨蛟已将对方欺负到家门口,直逼暖和潮湿的栖居蛇巢,虎视眈眈地想要占巢为王,势在必得地将四周江山丘陵强势占有,染上本身的气味,宣誓主权。
泛着青黑鳞光的巨蟒重重缠|绕着一个上身微敞的超脱男人,蛇鳞摩|擦在男人的胸口上挑弄,未几时那白净光滑的肌肤上就晕出道道红痕。
巨蟒浑身骤紧,缠得萧奕微微发疼,他低声沉哼一声,蛇便知本身错了,簌簌地松开绞缠着他的身子,冰冷的蛇鳞缓缓划过,又滑又腻地底子抓不住。
清寡如沅清君,将他身上床单一掀,也有了平生第一次很想说那一个字脏话的时候,并且想将这个字的字面意义付诸实际施动,想听他哭着告饶,看他还如何浪。
才运转一个大小周天,萧奕只感觉身上沉甸甸的,被迫展开眼来对上一双赫赫金眸,肩头挂着靳雨青的双臂,正不怀美意地笑看着本身。
胸口仿佛被猫咪的肉垫悄悄挠了一爪,不轻不重若即若离。
靳雨青将腹内稠密的元阳化进紫府注入丹田,顿时感到本身修为长进,身上的伤口也在迟缓地愈合。而萧奕丹田内的一颗金丹正在高速催动翻滚,充分的灵力如一张透明的茧层包裹住它,垂垂化去金丹上蒙雾般的暗沉。
用灵力催干对方身上的潮湿时,萧奕目光盯着他躯体上遍及的红紫吻痕掐印,耳后又禁不住红了起来,倏忽抽回了手移开目光,催促他道:“起来打坐。”
靳雨青笑嘻嘻地调|戏完,展开床单披在身上,想说让萧奕把他的衣裳兵器从储物囊里取出来,并不知背后的沅清君已经像条夺目寻食的蛇,正在悄悄靠近。
“萧奕萧奕,如何又来,哎呦你慢着点……”
“早!”靳雨青跳下几阶,偎到沅清君身边,用手揉抚着他微酸的后腰,昂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笑道,“昨日辛苦,归去给你好好补一补。”
萧奕喉中又生干渴,视野往下一瞄,手掌不受本身节制似的又去偷揩了一把,俄然惊奇道:“东西呢?”
自学成才的沅清君比刚才那次更多了一些技能,更何况如许伏在桌面的姿式比平常更有兴趣,直把人的灵魂都爽得抛起来又落下去。又一轮斗争后,萧奕停下抹了把沾在睫毛上的汗珠。
“……”
萧奕生的虽是俊美高冷,还觉得在这方面会是个平淡软绵的人,但实在心底火|热,没甚么花架子,是个提剑就干的实战派。他身形清癯,但能提得动那柄沉如巨石的无欲剑,可见是个力量极富的人,此时这股子埋没的力量就发作在靳雨青的身上,所向披靡,每次都让靳雨青感受本身下一刻就要被他的长剑捅个对穿。